第6章

努力。
第八章 风暴
初三那年，我十四岁，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
那时候弟弟沈旭也上了初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特别能花钱。今天要买名牌运动鞋，明天要买手机，后天又要钱请同学吃饭。
我妈每次都满足他，几百几百地给，眼睛都不眨。
而我住校一个月的生活费，才三百块。
有一天，我回家拿生活费，我妈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我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念念，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能不能少拿点？”
我愣了一下：“妈，我一个月就三百——”
“就两百吧。”我妈打断我，“家里最近紧张，你弟弟要买复习资料——”
“弟弟的复习资料不是一直都是我在省吗？”我忍不住说，“从我初中开始，他的资料费都是我出的——”
“行了行了！”我妈突然火了，“你是姐姐，让着点弟弟怎么了？你一个丫头片子，花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妈，我也是你亲生的——”
“你还知道你是亲生的？”我妈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当年为了生你，我受了多少罪？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是女儿，你爷爷到死都没正眼看过你？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为你操了多少心？”
我站在院子里，听着她歇斯底里地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妈妈。
从来不问我在学校吃得好不好，从来不在乎我成绩有多优秀，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赔钱货”，永远都配不上她多花一分钱。
那天晚上，我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哭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擦干眼泪，回到了学校。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主动开口跟我妈要过钱。生活费不够，我就去食堂打工，帮忙打饭、洗碗，换一顿免费的午餐。周末去街上发**，一天赚五十块。
日子过得很苦，但我咬着牙坚持着。
第九章 高考
三年寒窗，我终于等来了高考。
成绩出来那天，我躲在邻居家的商店里查的分。页面加载了很久，我的心跳得厉害，手指都在发抖。
“沈念，总分618。”
618分。全省排名一千两百多名。
我激动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61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