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能当真。只有在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还站在你身边，那才是真的。"
坐公交回家的路上，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唐瑶的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方致远说过无数次"我养你"。
吃晚饭的时候说过。
吵完架和好的时候说过。
我加班到很晚他来接我的时候说过。
可那些都是在我有工作、有收入的前提下说的。
如果我真的什么都没了呢？
他还会说吗？
手机震了。
方致远的消息。
"菜买好了，今晚做红烧排骨。"
我回了一个"好"。
那个念头，已经往下扎根了。
**章
又过了一周。
周六早上，方致远去菜市场了。
我赖在床上刷手机，看到一条推送。
"本期双色球开奖，头奖四注，单注奖金1281万。"
我随手点开。
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红球：03、11、19、26、30、33。蓝球：08。
这串号码，熟得不能再熟。
我从床头柜上翻出那张彩票。
上面印着：03、11、19、26、30、33。蓝球08。
一模一样。
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退出页面，重新打开。
红球：03、11、19、26、30、33。蓝球：08。
又看了一遍彩票。
03，11，19，26，30，33，08。
全对了。
手开始发抖。
又核对了一遍。
还是对的。
我买的是复式票，四注。
也就是说，四注全中。
掏出手机计算器按了两遍。
1281万乘以四。
5124万。
这个数字跳出来的时候，眼前发黑。
我光脚从床上下来，踩着地板走到窗边，又走回来。
5124万。
扣掉税，到手大概4099万。
我活了三十一年，月薪最高的时候也就一万八。每个月能存下来的，不到三千块。
4099万。
我得****工作一千多年，才有这个数。
我把彩票贴在胸口攥了五分钟，确定不是做梦。
然后拿出私人保险箱，把彩票锁了进去。
这个保险箱我结婚前买的，放在衣柜最深处。方致远知道它在，但从来没问过里面有什么，也从来没要过密码。
门开了。
方致远提着菜走进来。
"醒了？买了活鱼，中午做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