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浊气。
世界，终于清净了。
这三年来积压在心口的巨石，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搬开。
我环顾着这个属于我的小家，眼眶有些发热。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了。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带着轻佻和得意的声音。
是许志明。
“我听说**和你弟去看你了。”
“沈清，你以为你换个地方，就能摆脱我们了吗？”
“你忘了，你还有样东西，落在我那儿了。”
4
许志明的声音，像一条黏腻的毒蛇，顺着电话线爬进我的耳朵。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他自以为是的笑声。
三年前，就是这个声音，在我耳边说着最恶毒的话。
他说我是一个不会下蛋的鸡。
他说我是一个只会花他钱的***。
他说我连我妈我弟那种人都搞不定，简直是个废物。
如今，他还是这样，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
“怎么不说话了？”
许志明在电话那头，语气轻佻。
“是不是很惊喜？”
“还是说，很害怕？”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波澜。
“许志明，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我的冷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
他顿了一下，笑声里带上了一抹阴冷。
“沈清，三年不见，你长本事了。”
“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不过，我喜欢。”
“我喜欢看你这种故作坚强的样子。”
“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怕得要死。”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墙。
“我怕什么？”
我问。
“我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
“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东西，是你能拿来威胁我的？”
我的话，让他再次沉默了。
电话里只剩下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被他一句话就能吓得浑身发抖的女人。
他错了。
这三年，我在地狱里爬行。
我早就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
“呵呵。”
许志明终于又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