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手。
有人在，她不敢动手。
我接过水杯，对江瑶说："你留一下，帮我做个检查记录。"
苏曼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不在她的计划里。
"沈医生，用不着这么麻烦吧，就一个常规产检。"
"苏女士上次对检查流程有意见，这次我让护士全程在场，也好给您留个见证。"
我说得客客气气，苏曼却接不下去了。
那孩子急了。
"妈咪别慌，等护士走了再说，咱们改天再来！"
苏曼显然也打了退堂鼓，拎起包站了起来。
"那今天算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改天再来做检查。"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她。
"苏女士，你的点心。"
苏曼回头，看到我把点心盒放到门口的垃圾桶上面。
"我们科室不收礼，你带回去吧。"
她脸涨得通红，一把抢过点心盒，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瑶看着她的背影，凑过来低声说："念念，这人上次也来过吧？怎么前后态度差这么多，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没回答，因为我手机响了。
是婆婆的电话。
"念念啊，衍子说后天要出差？"
"嗯，他跟我说了。"
"那正好，这几天你别上班了，回来一趟。"
"回去干嘛？"
"你嫁进我们陆家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隔壁你张婶介绍了一个老中医，专治不孕的，你去看看。"
我攥紧手机。
"妈，我在医院忙，走不开。"
"忙什么忙，你天天忙，忙出个孩子来了吗？"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
"你大嫂进门一年就生了，你看看你，三年了，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这事我们回头再说。"
"没什么好说的，衍子已经同意了，他出差之前会给你订好车票。"
我挂了电话，拨开陆衍的号码。
一声、两声、三声。
"念念，怎么了？"
"你让**给我看不孕？"
"啊，那个，她跟你说了？念念你别生气，我妈就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就是没来得及拒绝……"
"行了，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诊室里，想起苏曼肚子里那个孩子的话。
"陆**"，他叫我老女人。
"陆**"，苏曼替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