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碰了一下。
那孩子急了。
"周姐姐快点，趁护士去看她的时候把红包丢到桌上！就是包里那个牛皮纸信封！"
我没回头。
"江瑶，帮我拿一下探头的耦合剂。就在我身后那个柜子里。"
江瑶转身去拿东西，周琳果然趁这一秒钟动了手。
但她刚把手伸进苏曼的包里，我就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
"保安，三号诊室，有人行为异常。"
周琳的手僵在半空。
她捏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进退不得。
保安来得很快。
"怎么了沈医生？"
我指了指周琳手里的信封。
"这位不是患者也不是家属，进入诊室后一直试图在我的工位上放东西，麻烦确认一下信封里面是什么。"
保安打开信封。
里面是三十张崭新的百元钞票。
"三千块？"保安看了看周琳，又看了看苏曼。
苏曼的脸白了。
"你们搞什么，这是我让她拿来交检查费的！"
"交检查费去收费窗口，不用送到医生桌上。"我的语气平平淡淡。
"而且苏女士，你的检查费是你老公代付的，从来都是线上转账。你什么时候用过现金？"
苏曼说不出话了。

保安看看信封里的钱，又看看苏曼和周琳，表情为难。
"沈医生，这事要怎么处理？"
"调监控。"我说。
苏曼猛地站起来。
"你凭什么调监控！我又没犯法！"
"你带人到我诊室里来塞钱，我不调监控，怎么证明我的清白？"
我看着她。
"苏女士，你要是觉得自己没问题，监控对你也没坏处。"
苏曼的嘴张了又合。
那孩子在她肚子里哭了起来。
"妈咪完蛋了，这回又被这个女人抓住了，爸爸知道了又要生气！"
"上一次妈咪来挑衅被爸爸骂了一顿，这次要是又出事，爸爸说不定会罚妈咪禁足，那订婚宴怎么办呀！"
苏曼果然慌了，一把拉住周琳的胳膊。
"走，我们走！"
"站住。"我开口。
苏曼停下来。
"钱你拿走，但是今天的事我会如实记录。下次你再来任何科室就诊，全程都会有两名以上的护士在场。"
苏曼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抢过信封，拽着周琳冲出了诊室。
门摔上的一瞬间，我听到那孩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