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候，先扒了你外面的褂子，还闻了你身上的味道？"
阿翠吓得浑身打颤，连连点头。
"对，对！他把我外面那件褂子扯下来，闻了闻，然后扔到地上踩了两脚。"
"他说什么？"
"他说……"阿翠的牙齿都在打架，"他说，这个味道不对，你不配穿她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跳。
第六章
"味道不对。"
我念了一遍这四个字，目光慢慢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娘注意到我的表情变了。
"若棠，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没有马上回答。
我在回忆。
那一夜，摄政王裴衍坐在我床边，替我掖好被角之后，从袖中取出了一个药囊。
那药囊不大，墨蓝色的绸缎面子，用金线绣了一枚小小的衍字。
他亲手挂在了我的床头。
"这里面的药是我命太医专门配的，你日夜带在身边，对你的毒有好处。"
药囊散发着一股极淡的清香，闻起来像深山里的雪松。
不是花香，不是脂粉，也不是任何一种寻常的熏香。
我当时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几句，只点了点头。
他走之后，我将那药囊贴身收好。
可到了第十世。
我被送去王府之前，浑身软得像一滩泥，连穿衣服都是丫鬟代劳的。
那个药囊……
我的手下意识摸向胸口。
不在了。
"若棠！"
爹见我一直不说话，急得跺脚。
"还有半个时辰了！你倒是说啊！"
我按住胸口，闭了闭眼。
不对。第十世的时候，我记得那药囊还在我枕头底下。
是谁拿走的？
我睁开眼，目光一寸一寸划过屋里每一张脸。
嫡姐。
庶妹。
柳姨娘。
阿翠。
每个人的表情都慌张，都害怕。
但有一个人的慌张，和别人不太一样。
她不是怕死。
她是怕被发现。
第七章
"大姐。"
我叫了一声。
嫡姐江若琳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干什么？"
"摄政王来借宿那晚，你说你半夜起来**，看到他往我院子走。"
"对，我说了，怎么了？"
"你看见他走进来，然后呢？"
嫡姐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我就回屋了啊。"
"是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没有在我院子外面多待一会儿？"
嫡姐的手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