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胸牌上写着：住院部主任 方志刚。
“这位先生，怎么回事？我们病房里怎么来了**？”
“**病人。你们医院的监控拍到的。”
方志刚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应该有什么误会吧？我们医院对护工管理是很严格的——”
“严格到她**七次你们没一个人发现？”
方志刚嘴唇动了动，回头看了一眼护士站的几个护士。
几个护士齐刷刷低下头。
“这件事……我们可以内部处理，您看是不是先把**——”
“内部处理？”
我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知情？”
方志刚额头上开始出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全力配合警方调查。第二，你也可以选择***。”
“当然配合，当然配合。”方志刚连连点头，“我这就去调监控——”
“不用你调。原始数据我已经让人锁了。”
“锁？”方志刚一愣，“谁有权限动我们医院的监控系统？”
我没回答。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陆远打来的，我公司的副总。
“消息确认了。三院住院部的监控系统是去年升级的，供应商是我们旗下的安视科技。**管理权限在我们这边。”
“我知道。”
我挂了电话。
方志刚还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不知道他面前这个穿着灰夹克的男人，名下的公司给这家医院提供了超过三分之一的智能设备。
他也不知道，上个月院长办公桌上那份“引进战略合作方”的提案里，排在第一位的投资人，就是我。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妈。
我回到病房。
我妈靠在床头，眼睛看着窗外。
“你不该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
“为什么？”
“你大哥知道了会不高兴。你二姐更不用说了。”
“他们高不高兴，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从小就这样。”她叹了口气，“犟。”
“妈，我给你换个医院。”
“不用折腾了。医生说再住几天就能出院。”
“我不是让你换医院住院。我给你找最好的康复中心——”
“花那个钱干什么？”
她的眼眶红了。
“我又不是什么金贵人。”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