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会了。百分之七十一的股份，够大的权了。他要是能把德盛撑住，那是他的本事。可要是撑不住……"
爷爷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文件上。
"这就是兜底的。"
我攥着那份信托协议，手背上的青筋突了出来。
"你从头到尾，都在考验他？"
"也在考验你。"爷爷端起茶杯，"你今天辞职，我不拦。出去闯，随你。但这份东西你必须收好。什么时候用得上，你自己判断。"
他喝了口茶，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宏泰资本的人，明天会联系你。"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爷爷放下茶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去吧。天塌不下来。"
第六章
我揣着那份信托协议走出行政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站在停车场，点了根烟，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那笔钱，也不是因为那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
是因为我突然发现，过去五年，我以为自己在爷爷眼里是个透明人。
但实际上，每一步都在他的棋盘里。
烟抽到一半，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请问是方屿先生吗？"
对方声音沉稳，中年男人。
"是我。"
"我叫周启，鸿正资本投资部负责人。冒昧打扰了，想跟您聊一个项目合作的事。"
鸿正资本。
业内排名前三的投资机构，出了名的只投准、不投多。
"周总，**。方便问一下，是怎么知道我****的？"
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一位很敬重您的长辈推荐的。他说，您是这个行业里最被低估的人。"
我把烟按灭在垃圾桶边上。
"什么项目？"
"电话里说不清楚。方先生明天有时间吗？我从京城飞过来，当面聊。"
我沉默了两秒。
"可以。明天上午十点，老城区翠湖边上那家茶馆，我等你。"
"好，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
后视镜里，德盛大厦的灯火通明，顶楼方泽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方泽，你的好日子，刚开始倒计时。
第七章
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到了茶馆。
周启比约定时间早了五分钟，穿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