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忽然冲过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孩子被吓到了，积木哗啦啦倒了一地。
"我"把月月拖着往储物间走，孩子在挣扎，在尖叫，小手乱抓。
储物间的门被"砰"的一声甩上。
画面里只剩下月月的哭喊声。
"妈妈，妈妈我不了，我再也不了！放我出去！"
法庭里没有人说话。
我浑身发抖。
我不记得这件事。
我不记得自己拽过月月。不记得自己把她关进储物间。那天下午我在干什么？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段监控，无剪辑、无后期，完整保存于原告家中云端服务器。"周律师说。
旁听席有人小声议论。
"看到没，把那么小的孩子关起来……"
"精神有问题吧？看她那个样子……"
"什么样的妈能干出这种事？"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里。
我想站起来解释。
林小薇按住了我的手臂，冲我轻轻摇头。
陆衍舟站起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端端正正。他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动作很慢，很克制。
"法官，我不是不想维持这段婚姻。"
他的嗓音带着压抑过的颤。
"我什么办法都想过了。带她看病，陪她吃药，半夜她犯病砸东西我都忍了。"
他停了一下。
"可她开始对孩子动手了。"
"两个孩子才四岁，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只是想让妈妈抱一抱。"
他垂下目光，像是说不下去了。
旁听席有人叹气。
我看着他的侧脸。
这个人我跟了七年，此刻忽然觉得，一秒都不认识。
"原告方，还有其他证据吗？"法官问。
周律师翻开下一页。
"有的，审判长。我方申请传唤第一位证人。"
第三章
侧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圆脸，齐耳短发，穿着一件格子外套。我认出她来了。
赵老师。辰辰和月月***的班主任。
她站到证人席上，表情为难，不敢看我。
"请证人陈述你了解的情况。"法官说。
赵老师咽了一下。
"我是星光***中三班的班主任，两个孩子从小班开始就在我班上。"
"今年二月份，有一天下午放学，苏女士来接孩子。"
她停了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