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裴骁两点：第一，清华经管硕士，脑子够用。第二，性格沉稳，不会折腾。
翻译**话——好控制。
婚礼在丽思卡尔顿办的，三百人的场子。苏瑾全程没正眼看裴骁几次。交换戒指的时候，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望着宴会厅入口的方向。
那个方向，顾衡刚刚离开。
理由是临时有事。
后来裴骁才知道——顾衡是苏瑾的大学初恋。两人分手三年，联系从没断过。
婚后第一个月，苏瑾搬进了裴骁的公寓。
公寓是裴骁自己买的，不大，两室一厅，朝南，采光好。
苏瑾进门看了一圈，只说了一句话："书房那间给我用。"
从此书房成了苏瑾的卧室。裴骁睡主卧。
一墙之隔。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那扇门没开过一次。
裴骁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两个人的早饭。三明治或者白粥，看冰箱里有什么。做好了放在餐桌上，盖上保鲜膜。
苏瑾从来没吃过。
她八点出门，路过餐桌的时候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保鲜膜下的三明治等到晚上还是完整的。
裴骁后来学会了只做一人份。
公司给他挂了个"战略发展副总裁"的头衔——苏老爷子安排的。一间六平米的办公室，在行政部和茶水间中间，隔音差，能听见隔壁冲咖啡的声音。
没有人给他安排工作。
没有人在群里@他。
每周的高管例会，他坐在最远的位子上，从第一分钟坐到最后一分钟，没有人问他的意见。
苏瑾开会的时候不看他。散会的时候不等他。
有一次，苏瑾的助理在电梯里遇到裴骁，盯着他的工牌看了三秒，问了一句："你是……新来的实习生吗？"
裴骁在苏氏集团待了三年。
那个助理也在苏氏集团待了三年。
——
他不是没想过开口。
第一年，他试过约苏瑾吃晚饭。
发消息——没回。打电话——挂掉。直接去她办公室——她在和顾衡视频，看见裴骁站在门口，手掌朝他摆了摆，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出去。"
第二年，他不约了。
他把精力放在另一件事上。
每天从苏氏集团下班以后，他开车穿过半个城区，到科技园的一栋写字楼里。十二楼，一间租来的工作室，六十平，堆满了研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