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三只眼

她的第三只眼

展溢 著 悬疑推理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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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涵,杨昌富 主角
fanqie 来源
《她的第三只眼》男女主角刘涵杨昌富,是小说写手展溢所写。精彩内容:画面------------------------------------------。。茉莉味还是百合味分不清,反正都是那种专门用来掩示死亡气息的香味。殡仪馆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二十六度,冷的要命。。,五十三岁,国企会计,心源性猝死。说起来讽刺,他是倒在酒局上的,喝到第三瓶的时候杯子还举着,人就没了。公司的人来了大半,都是西装革履,脸上挂着那种"死者为大"的表情。我扫了一圈,一个熟面孔都没看见...

精彩试读

信号------------------------------------------。,手机屏幕黑着。数字从三跳到二,又从二跳到一。叮的一声,门开了。。灯光闪了一下,有种随时要坏掉的感觉。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市医院旁边有个老小区,南片区。九十年代的**楼。你有空去看看。"。把手机揣进兜里。。。,是有人在发送。。她在让你找她。,十一月了,风挺凉的。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警灯还闪着,不知道又出什么事故了。。。。
我见过那种地方。小时候奶奶家住过,一层十几户,走廊黑乎乎的,墙皮早就掉光了,露出来的是灰色的水泥。楼道里全是小广告,管道、电线乱糟糟的。
铁门。
墙皮剥落。
灯很暗。
和张小军照片里拍的那个地方很像。
南片区离医院不远,走路十几分钟。我没打车,就那么走过去的。
路上买了瓶水,三块钱的,牌子没听过。喝了一口,凉的,有点塑料味。我想了想,把剩下的半瓶扔了。
杨昌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效率了。早上刚告诉他铁门的事,现在就能划出区域。
要么他早就知道些什么。要么他比我想的着急。
我哪边都不想。
南片区。
比我想象的还破。
三栋楼,呈"凹"字形排列。外墙刷的是那种很老的淡蓝色涂料,现在已经看不出原来什么颜色了,全是灰。窗户是那种铁栏杆的,有几扇开着,挂出来花花绿绿的衣服。
院子里有人在晒被子,有个老**坐在长椅上打瞌睡。
我没去问。
先绕着楼走了一圈。
第一栋,墙皮还算完整。第二栋,拐角处有一块脱落了,露出里面红色的砖。第三栋,最靠里侧的那栋,一楼靠近垃圾堆的位置——
停下了。
有扇门。
不是铁门。是那种老式的防盗门,栅栏式的,银灰色的,看着至少有二十年了。但它不是我要找的那扇。
我要找的是铁门。锈的。门缝里透出昏黄灯光的那种。
这扇不是。
但它在这。
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位置。
手机响了。
杨昌富。
"到了吗?"
"到了。"
"看到什么了?"
我抬头看了看三楼。窗户都是关着的,看不见里面。
"有扇门。不是铁的。"
"什么意思?"
"我以为会是铁门。但这个不是。"我顿了顿,"可能是时间久了换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先别进去。"他说,"等我来。"
"你在哪?"
"在路上。二十分钟。"
我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
我站在楼道口,点了一根烟。
有个小孩从楼道里跑出来,七八岁的样子,手里攥着一袋辣条。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跑远了。
院子里那个晒被子的老**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楼的走廊很长,黑咕隆咚的。我站在外面能看见的有两扇门,一扇是刚才那扇银灰色的防盗门,另一扇在拐角处,用铁皮包着,看不清什么样。
铁皮。
对,铁皮也能包。
如果有人不想让人看见里面是什么样的,用铁皮包一层就行了。
我掐灭了烟。
门后面是什么?
刘涵在那里面吗?
三年了。她在这吗?
杨昌富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小时。
他说二十分钟,结果晚了十分钟。我不知道路上发生了什么,也没问。
他下了车,看见我站在楼道口,皱了皱眉。
"你没进去?"
"你让我等的。"
"等了多久?"
"半小时。"
他愣了一下。
我没告诉他我刚才差点就敲门了。
杨昌富带了个人来。年轻的,男的,便装,看着像是他徒弟。他们在楼下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
"这地方以前是个仓库。"他说,"九八年盖的住宅楼。产权很乱,住的人也比较杂。"
"查到什么了?"
"还没有。"他看着那扇铁皮包着的门,"但这扇门有问题。"
"什么问题?"
"你看那个锁。"
我看了一眼。
是老式的门锁,那种圆头的,暗锁。不太新,也不算太旧。
"锁怎么了?"
"这种锁,一般用在室内门上。"杨昌富说,"外门不会用这种。太容易撬了。"
所以这不是外门。
是室内门。
但它在这。
被铁皮包着,在这个九十年代的**楼里,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
"我想进去看看。"我说。
杨昌富看了我一眼。
"等手续。"
"什么手续?"
"**令。"他徒弟在旁边说,"这种地方不能随便进,要有合法手续。"
我没说话。
"杨队。"我叫了一声。
他转过头看我。
"我有种感觉。"我说,"她在里面。"
他没说话。
他是个**。他要看证据。看物证。看证人证言。
我只知道那扇铁门我见过。
一样的墙皮。一样的灯光。一样的昏暗。
还有那个角落。
刘涵坐过的那个角落。
杨昌富去打电话了。说他要联系区***,走流程,快的今天下午能拿到**令。
他徒弟留下看着现场。
我站在院子里,点了根烟。
烟是早上买的,还剩几根。抽完就没了。
小孩又跑出来了,还是那袋辣条,这次又多了个小的,两个人抢着吃。
老**还是坐在长椅上,好像睡着了。
手机又震了。
我掏出来看。
又是那个号码。
空号。
"三楼最里面。"
四个字。
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三楼最里面。
我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都关着,有两扇拉着窗帘,一扇开着。
开着的那个窗口晾着件白衬衫,风吹过来,衬衫晃了晃。
三楼最里面。
是那扇铁皮包着的门吗?
还是别的什么?
我把烟掐灭,往楼道走。
"哎——"杨昌富的徒弟喊了一声,"杨队说了让你等——"
我没理他。
楼道很黑。墙上贴着好多小广告,什么开锁、疏通下水道、家政服务,乱七八糟的。我踩着楼梯往上走,脚下是那种老式的磨石地面,灰扑扑的。
一楼。二楼。
二楼拐角有扇窗,透进来一点光,照在墙上,照在一只蟑螂的**上。
三楼。
走廊比我想象的还长。灯是坏的,黑咕隆咚的,只能看见尽头有个门框。
铁皮包着的。
对,就是那扇。
我在门前站住了。
门框上积着一层灰,底下的边缘有一道缝,很窄,大概一厘米宽。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里面黑漆漆的。
我伸出手,摸了一下门框。
指尖触到冰凉的铁皮。
然后——
画面来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脑子里的开关被按下去了,屏幕就亮了。
第一个画面:走廊。很长的走廊。灯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有一盏在闪。
第二个画面:天花板。发黄的,有裂缝,有水渍。
第三个画面:一扇门。铁门。锈的。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然后——
刘涵。
她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和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抬起头,看着某个方向。
然后她笑了。
很淡的笑容,嘴唇动了动。
她说了一句话。
这次我听见了。
不是读唇语。是真的听见了。
像是有人在旁边说话,声音很轻,像是隔着一层水。
她说:"姐,你来了。"
然后画面没了。
我站在三楼走廊里,手还摸着门框。
后背湿透了。
额头在冒汗。
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响。
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杨昌富徒弟的声音:"杨队,她上去了——"
还有杨昌富的声音:"刘蕾!"
我没回头。
"你干什么?"杨昌富出现在走廊另一头,喘着气,"我让你等——"
"她在里面。"我说。
他愣了一下。
"什么?"
"刘涵。"我转过身,看着他,"她在里面。她刚才跟我说话了。"
"跟你说话?"
"嗯。"
"怎么说的?"
"她说姐你来了。"
杨昌富的表情很复杂。我说不清那是什么表情。怀疑?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刘蕾,"他往前走了一步,"你——"
手机响了。
不是我的。是杨昌富的。
他接了。听完。脸色变了。
"知道了。"他说,"马上来。"
他挂了电话,看着我。
"有案子。"他说,"城东那边,死人了。"
"什么?"
"法医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他顿了顿,"但死者的手机里有一段视频,拍的是这栋楼。"
我愣了一下。
"什么视频?"
"没看清。"他已经在往楼下走了,"但报案人说,视频里有一扇铁门。"
城东。
又是城东。
张小军死的地方是城东。
那个给他拍铁门照片的人,也死在城东。
刘涵被关的地方,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
而现在,有人死在城东。
有人在拍这栋楼的视频。
有人在用这种方式把我引到这里。
我没跟杨昌富走。
我站在三楼走廊里,站在那扇铁皮包着的门前。
门还是关着的。
手机又震了。
那个空号。
"她听得见。"
三个字。
我把手机攥在手里。
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惨白的。
杨昌富走了。
他徒弟也走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晒被子的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
**楼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刘涵。"
我对着门说。
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
"姐来了。"
"再等一下。"
"姐很快就来。"
楼下传来猫叫声。
很尖,很细。
我转身,往楼下走。
**令下午就能到。
杨昌富说的。
他走之前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出了楼,阳光刺得眼睛疼。
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三楼那扇窗户。
白衬衫不见了。
不知道是被风吹走了,还是被水收进去了。
我点了一根烟,今天的最后一根。
手机里躺着那条短信。
"她听得见。"
谁发的。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下午两点十七分。
**令应该快了吧。
我把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我掏出手机,给杨昌富发了一条消息:
"**令下来告诉我。"
发完我站在原地,看着院子。
三点二十一分。
手机响了。
杨昌富。
"**令下来了。"
我看了一眼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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