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玄门天团豪门大小姐她法力无边  |  作者:小叫琪  |  更新:2026-05-08
下山,入局------------------------------------------。,一手拿着手机看直播数据,一手拿着一双长筷子翻动锅里的煎饼。灶膛里的柴火烧得噼啪作响,映得她半边脸红彤彤的。旁边的小桌上,那只蹭吃蹭喝惯了的黄鼠狼正翘着尾巴,眼巴巴地盯着锅里的煎饼,前爪时不时扒拉一下桌沿,发出细碎的“咔咔”声。,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消息通知。她瞥了一眼,看到“沈伯庸”三个字——她已经通过沈老爷子的介绍加上了沈父的微信,但对方还没给她发过消息。她愣了一下,用沾着面粉的手指点开。,措辞简短却郑重:“星辰,DNA比对结果出来了。你确实是我沈家的亲生女儿。三天后,司机会来接你回京。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筷子上的煎饼滑回了锅里。“滋啦”一声,油花溅出来,烫在她手背上。她“嘶”了一声,赶紧把煎饼翻了个面,低头看了看那块被烫红的皮肤,又抬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写在DNA报告上是一串99.99%的数字,但落在沈星辰心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好半天没停下来。。,偶尔会在酒后提起她的身世——“你是有根的孩子,不是路边的野草。你家里人肯定在找你,只是没找到罢了。”说完又灌一口酒,补一句,“但你也别太指望,有钱人家的事,弯弯绕绕多着呢。”,对这些话不以为然。她觉得道观挺好的,师父挺好的,山里的风、门前的溪、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都挺好的。她不缺什么,也不想找什么“根”。,一切都不一样了。。没有人每天早上在院子里打太极,没有人傍晚坐在门槛上抽烟斗,没有人半夜敲她的门叫她去“干活”——那些突如其来的捉鬼任务,师父说是“积功德”,现在想来,或许也是他老人家在临走之前,把自己攒了大半辈子的人脉和案子,一件一件地交到她手上。,盛出来放在盘子里。煎饼金黄金黄的,外酥里嫩,切开来还冒着热气。她把盘子端到小桌上,掰了一半放在黄鼠狼面前。
黄鼠狼“哼唧”了一声,埋头开始吃。
沈星辰撑着下巴看它吃了一会儿,忽然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师父,你当初捡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沈家的孩子吧?”
厨房里没有人回答。灶膛里的火渐渐小了下去,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回应。
她想起师父临终前交代她的那些话——“到了京城,先去找祖宅地下的东西。找到了,你就能找到答案。”还有“找到厉家小子,他能保你渡劫。”
师父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交代事情。他让做的事,必有因果;他让见的人,必有缘由。
京城,她迟早是要去的。
沈家的事,不过是个顺水推舟的由头。
沈星辰站起来,把碗筷洗了,把厨房的门窗检查了一遍,然后走进了供奉着三清祖师像的大殿。
大殿里光线昏暗,只有供桌上两盏长明灯摇曳着昏黄的光。三清祖师像端坐在烟雾缭绕之中,眉眼低垂,神情慈悲。沈星辰把**扶正,恭恭敬敬地跪下。
“师父,弟子要下山了。”
她对着师父的牌位磕了三个头。牌位上刻着“先师清玄子之灵位”,字是她亲手刻的,一笔一划都用力得很,刻完之后手指疼了三天。
“您交代的事,弟子一件一件去办。”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沈家的事,祖宅的事,厉家的事,弟子的身世……弟子都会弄清楚。您在那边好好的,别操心。”
说完她又磕了三个头。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酸。
在大殿里站了一会儿,沈星辰转身走出去,开始收拾行李。
说是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几件换洗衣服,师父留下来的法器(桃木短剑、鉴心镜、三枚古铜钱、朱砂包、符纸),一本手抄的《万妖录》,还有一本师父生前写的杂记,里面零零散散地记录了一些他生平遇到的怪事和大妖。这些东西塞进那个旧布包里,只占了不到一半的空间。
她又想起什么,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小铁盒。铁盒生了锈,打开来里面是十几张发黄的符纸——这是师父画了一辈子的镇宅符、护身符、驱邪符,每一道都是心血之作,每一道都凝聚着他老人家几十年的玄学造诣。沈星辰把它们小心翼翼地用红布包好,也放进布包里。
收拾完之后,她站在道观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八年的地方。
院子里的枣树已经被风吹掉了大半的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双双干枯的手。门前的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两旁的野草疯长,几乎要漫到台阶上来。屋顶的瓦片缺了几块,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房梁。水缸里的水已经见了底,底部长了一层绿苔。
这破道观,是真的破。
但沈星辰站在门口,眼眶却有些发酸。
师父就是在这个破道观里教会了她第一道符的。那天下着大雨,屋顶漏了,雨水滴在她面前的白纸上,把朱砂晕开了一小片。师父说,“没关系,符不在意那一小片水渍,只在意你心里有没有敬畏。”
她也是在这个院子里,第一次捉到了一只不听话的小鬼。那年她十二岁,被小鬼吓得哭了一整夜,师父就坐在她床边给她讲故事,讲到天亮。
她又是在这个道观里,送走了师父。师父走的那天是个晴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握着她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了。他说,“星辰,你比师父强。师父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
沈星辰吸了吸鼻子,把那点酸涩压了回去,最终只是对着空荡荡的道观说了一句:“等我回来,给你带京城的烤鸭。”
她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对师父,还是对那只蹲在院墙上看着她的黄鼠狼?或许都是。
黄鼠狼蹲在院墙上,歪着脑袋看她,尾巴在身后轻轻地甩来甩去,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
沈星辰骑上她那辆贴满符纸的电瓶车,插上钥匙,拧了拧油门。电瓶车发出一阵“嗡嗡”的声响,抖了两下,算是回应。
正要出发,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这次不是沈伯庸,是一个陌生号码。短信内容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小字:
“沈小姐,我是西城区刑侦大队的队长赵卫国。方便的话,回京后请拨冗联系我。”
沈星辰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没有回复——她想着等到了京城安顿下来再说。
电瓶车晃晃悠悠地驶出山间小道,清风观的轮廓在她身后的晨雾中一点一点地模糊、缩小,最终化作一个小小的灰点,消失在群山之间。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下山的同一时刻,京城厉氏集团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厉寒声收到了一条加密消息。
他当时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京城的天际线。阳光从玻璃幕墙外透进来,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片冷峻的阴影。他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只有一个坐标、一个名字,和一句简短的注释:“青城山清风观,沈星辰,今日下山。”
厉寒声看着那个名字,右手不自觉地按上胸口。
那个位置,十一年前被锐器贯穿,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是一个穿道袍的小女孩用小小的手掌按住那道伤口,金色的光从她掌心涌出来,把几乎要溢出体外的鲜血硬生生逼了回去。她奶声奶气地喊着“别动,我给你止血”,一边喊一边哭,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他脸上,滚烫滚烫的。
他那时候已经昏迷了大半,意识模糊,但那个画面却像刻在了骨子里一样,十一年了,忘不掉。
后来他被家人带回京城,伤好了之后派人去找那座道观。找到了,但那位老道士说他的徒弟出门历练去了,归期不定。
十一年。
厉寒声把手机放下,拿起桌上那份关于“沈家找回亲生女儿”的调查报告。照片上的少女穿着一件白色卫衣,手里拿着一面铜镜,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不属于十八岁女孩的通透和从容。她的眼睛很亮,像是能看穿世间所有的伪装和虚妄。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十一年前,那双眼睛哭着看他,问他“你疼不疼”。
十一年后,那双眼睛应该不会再轻易流泪了。
厉寒声翻开调查报告的第二页,第一行就是沈家祖宅的地址。他的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合上报告,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厉总,下午的会议……”秘书在身后追着问。
“取消。”
“那晚上的应酬呢?”
“也取消。”
秘书还想再问,厉寒声已经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他的脸——二十二岁的年轻总裁,京城最炙手可热的豪门继承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楼层数字一路向下跳,心脏却跳得比平时快了许多。
这十一年来,他一直在等一个人。
现在,她要来了。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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