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陆承霄。"我转身看着他，"我们离婚了。你该操心的是怎么当好白家的女婿。至于我的事，你管不着。"
他动了动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转身走了。
他在背后站了多久，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回到那个已经不属于我的房子，我开始收拾行李。
三年攒下的东西，衣服塞了两个箱子，其他的一件没带。
何芸开车来接我。
她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留在临江开了间小服装工作室，这几年是我唯一交心的朋友。
"真不要那套房子?"她一边帮我搬箱子，一边急得不行，"首付是你出的!"
"房产证上是他的名字。"
"那你当时出的钱呢?"
"没留转账记录。"
何芸差点把箱子摔了："姜晚晴!你怎么能这么傻!"
"不傻的话，三年前就不会嫁他。"
她不说话了。
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沙发是我挑的，窗帘是我选的，连墙上那幅画都是我一家一家画廊逛出来的。
全留给他。
"走吧。送我去火车站。"
车上，何芸问："去哪?"
"杭城。我外婆留了套老房子，空着的，先住那儿。"
"你一个人过去?"
我没回答。
她开着车，时不时看我一眼。
红灯停下来的时候，她忽然把手伸过来，碰了碰我的小腹。
我的身体本能地一缩。
她的脸色变了。
"你怀孕了?"
我没否认。
"多久了?"
"两个多月。"
"陆承霄知道吗?"
"不知道。"
"你不告诉他?!姜晚晴，你疯了?他要是知道你有了，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我转头看着她，"说不定他就不离了?何芸，他是为了当副总裁才甩的我。一个孩子拦不住他。"
"那也是他的骨肉......"
"他放弃这个资格了。"我转回头看向车窗外，"签字的时候他连一句你最近身体还好吧都没问过。"
何芸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不说话了。
到了火车站，她下车帮我搬行李。
"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她眼圈红了一圈，"缺钱就说。"
"我有手艺。饿不死的。"我拍了拍她的胳膊。
我拖着两个箱子走进候车大厅。
身后何芸喊了一句："姜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