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识地转一下手腕。
那个小动作，让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因为那是我的习惯。
我紧张的时候，也会转手腕。这个习惯，陈屿舟应该记得。
“念念？”沈砚低声问，“你还好吗？”
我回过神，点点头。“没事。”
新人走上红毯，接受宾客的祝福。
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拍照，热热闹闹的。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走向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不是难过，也不是嫉妒。
只是……很奇怪。
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戏。
婚礼进行到一半，有人从我身边经过，多看了我几眼。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很讲究，气质不俗。
她的目光在我的耳环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我没在意。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是业内有名的珠宝收藏家。
3.
仪式结束后是宴席。
我正准备找个角落待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念。”
我转身。
是陈屿舟的母亲。
陈母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旗袍，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比两年前还年轻。
“陈阿姨。”我点点头。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好久不见了，苏念。你还是老样子啊，也没什么变化。”
这话听着像寒暄，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老样子，就是没长进。
“谢谢。”我说，“您也是。”
陈母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的视线扫向我身边的沈砚，打量了几眼，又收回来。
“这位是？”
“我男朋友，沈砚。”
“哦。”陈母应了一声，语气淡淡的，明显没放在心上。
她转回头，笑容变得热络起来。
“苏念啊，你也看到了吧？知微这孩子多好。家境好，学历好，人也懂事。比你当年强多了。”
我没说话。
“当初让屿舟跟你分手，是对的。”她继续说，“你们本来就不合适。你看现在，屿舟多幸福？”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是挺幸福的。”
陈母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应。
她还想说什么，旁边有人叫她，她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沈砚递给我一张纸巾。
“还好吗？”
“还好。”我把杯子放下，“习惯了。”
当年和陈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