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你自己信吗？"
手机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女孩尖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架子倒了！我脚踩不到底了！"
"你抓住旁边的管子！听到没有？抓紧了！"
我对着电话喊完，红着眼转向巡警："你们都听到了，这是真人！不是什么语音软件！"
年长的巡警皱着眉头，显然在犹豫。
方晴晴哼了一声："演技不错，回头我推荐她去考表演系。"
第三章
雨越下越大。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间跳到了十一分四十秒。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
"姐姐……管子好滑……我抓不住了。"
"你用衣服缠在手上，增加摩擦力。听我的，先别说话，省力气。"
我一边稳住她，一边飞速想办法。
叫救护车？不知道精确地址，只有大概方位。
叫消防？同样需要具体坐标，而坐标在我手机的导航记录里。
巡警不肯放我走。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说服他们。
"警官，求你们做一件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派一辆车跟我一起过去。如果到了那里什么都没有，你们直接把我抓走。"
年轻巡警明显被说动了，嘴唇动了动。
方晴晴却突然坐直了身子。
"等一下，我想起来一件事。"她眯着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今天下午我在商场停车场看见她往车里搬了一桶什么液体，我当时还觉得奇怪。"
我瞪大眼睛："你胡说八道！"
"我发誓我看见了。"她举起右手，一脸认真，"当时灯光暗我看不太清，但那桶东西挺大的。你们闻闻她车里有没有什么异味？"
年轻巡警下意识往车内嗅了嗅。
当然什么味道都没有。
但方晴晴已经达到了目的。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年长巡警的态度变得更加谨慎："麻烦你在这里等着，我们联系值班领导来处理。"
"等领导？要等多久？"
"天气不好，路上可能要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
手机里的女孩连四分钟都撑不了。
我感觉血往脑门上冲，死死咬住牙关。
"方晴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低头看指甲，轻描淡写："我在保护大家的安全呀，万一你真的有问题呢？"
"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