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墙里的她
墙中人
搬进新家第三天，我在墙里发现了一具**——她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裙子。
不是相似的款式，是完全一样的那条——月白色，裙摆绣着小雏菊，左腰处有一块被咖啡渍染过的浅褐色印记。我买这条裙子是在上个月，**，限量款，全网只发售了一百件。
可她死了。
她蜷缩在墙体的夹层里，皮肤已经变成灰褐色，干枯得像一截枯木。长发粘连在脸颊上，嘴巴微张，仿佛在无声地尖叫。她的手指骨节突出，指甲缝里塞满了灰泥——她在死前拼命地抓过墙壁。
我尖叫着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漆桶翻倒，白色乳胶漆泼了一地。
那是周一上午十点，我请了装修师傅来砸掉客厅和卧室之间的隔墙，想把小户型改成开放式空间。锤子砸下去第三下，墙体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空腔。
师傅老王"哎呦"一声，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林……林小姐，你快过来看看这是啥……」
我走过去，看到了她。
看到了那条裙子。
我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五秒。
「报警！快报警！」我的声音在颤抖，连自己都听不出是谁在说话。
老王已经吓瘫了，蹲在墙角哆嗦：「我干这行二十年，从没……从没碰见过这种事……」
「别废话了，快打110！」
「好好好……我打……」老王掏出手机，手抖得按了好几次才拨出去。
二十分钟后，两辆**停在了楼下。带队的是刑侦支队的赵磊，三十五六岁，寸头，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他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就让法医和技术人员进场了。
我站在楼道里，裹着邻居赵阿姨递来的毛毯，止不住地发抖。赵阿姨一边给我倒热水一边念叨：「我就说那间房子不吉利，之前住那儿的姑娘也是，住着住着就不见了……」
「之前的租客？她怎么不见的？」
赵阿姨压低声音：「谁晓得呢，突然就没人了，东西都没搬走。我还以为她欠了钱跑路了，没想到……」她朝屋里努努嘴，「原来出事了。」
赵磊走出来的时候，表情很复杂。
「林晚女士，我需要确认几件事。」
「你问。」
「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