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我坐在黑暗的酒店房间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我脸上，我看见自己的倒影——苍白，惊恐，嘴唇在发抖。
那个男人说，苏婉失踪之前，也说她叫林晚。
可我才是林晚。
那苏婉是谁？
失踪的房客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中介公司。
接待我的是之前签合同的员工，叫小吴，二十出头，看起来很怕事。听说出了命案，他脸色比我还白。
「苏婉……苏婉是去年九月租的那间房子，」小吴翻着合同记录，「租期一年，但今年一月份她就不住了。」
「不住了？什么意思？退租了？」
「没退，就是突然不来了。房租是从她账户自动扣的，一直扣到三月份，后来账户没钱了，我们就联系她……」
「联系上了吗？」
小吴摇头：「电话关机，微信不回。我们以为她跑了，就按合同收了押金，把房子重新挂出去了。」
「你们就没有报警？一个人突然消失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小吴缩了缩脖子：「这种事……租房这行见多了，欠租跑路的有的是，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留下什么东西了吗？」
「有，」小吴犹豫了一下，「她房间里有****，衣服、书、化妆品……我们本来要清掉的，但后来又有新租客了——就是你——我们就没动。」
我没说话。那些东西，我搬进来那天看到过。衣柜里有几件旧衣服，书架上有些书，洗手间还有半瓶洗发水。我没在意，以为是前租客不要的。
现在我意识到，那不是"不要了"——那是"来不及带走"。
「苏婉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小吴翻了翻手机：「签合同的时候拍过一张。」
他把屏幕转过来，我看到了苏婉的证件照——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照片里的女人，和我长得至少有七成相似。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细长眉，同样微微下垂的眼角。如果把她的头发染成黑色，换上我的衣服，走在街上，别**概会以为我们是姐妹。
「她有没有姐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
小吴愣了一下：「这个……合同上没写，我也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她说过一些奇怪的话，」小吴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