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个经常喂我们的大个子？”
“放过他，”老狗说，“但他养的那只泰迪，必须加入我们。”
年糕？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我已经让鸽子给它带话了，”老狗舔了舔爪子，“今晚十二点，让它来西门集合。不来的话——”
它没有说完，但那些龇牙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正要站起来，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
我猛地回头。
橘猫蹲在我身后半米的围墙上，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不知道已经看了我多久。
“人类，”它的语气出奇平静，“都听见了？”
我点头。
“那你应该也知道，三毛的事，你必须帮我们。”橘猫跳下围墙，落在我的脚边，抬起头来，眼神复杂，“不然，明天早**会看到第一篇新闻——‘全城宠物集体失踪’。”
它说完这句话，转身消失在灌木丛里。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月光下，听着远处狗群的低吼，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年糕。
年糕小声说：“主人，我不想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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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的秘密
我决定去宠物医院当志愿者。
这个决定是在失眠整整一夜后做出的。天快亮的时候年糕爬到了我的枕头边，脑袋拱进我的怀里，小声说：“主人，你要是害怕，咱们就搬家。”
我揉了揉它的头：“躲不是办法。”
我是程序员，习惯面对*ug就解决*ug。这大概是二十八年来，我第一次把这个逻辑套用在生活里。
苏瑾的宠物医院在城南，开车十五分钟。我来之前查过，这家医院口碑不错，最近在招周末志愿者。我没有兽医执照，但搬过药品、打扫过卫生、帮忙安抚过受伤的动物——够用了。
苏瑾比我大三岁，说话干脆利落，扎着马尾辫，白大褂挽到小臂，手上常年带着消毒水味。面试只问了三个问题，最后一题是：“你怕血吗？”
“不怕。”
“行，明天来上班。”
入职第一天，我就发现不对劲。
不是苏瑾不对劲，是医院里的动物不对劲。
我在消毒室里整理输液器的时候，笼子里一只被汽车撞伤的贵宾犬突然开口了：“听到了吗？白医生的车到了。”
“白医生？”旁边笼子里的橘猫竖起耳朵，“那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