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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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站。
我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整个人缩进椅背里，恨不得把自己折叠起来塞进座椅缝隙。
心脏跳得又快又乱，胸口堵得厉害。
七年不见，她比以前更亮眼了，也更冷了。
而我，就是个守着一间铺子、靠卖旧货勉强糊口的普通人。
她在云端。
我在泥地里。
她的**讲了什么，我一个字没听进去。
我满脑子都是怎么在她走**之前溜出去。
掌声再次炸开的时候，她的**结束了。
我弓着身子，贴着会场边缘，沿着墙根往出口摸。
手指碰到门把手的那一秒。
"沈默言。"
三个字，从背后飘过来，不重，但每个音节都钉在我后背上。
我的脚像被粘在地上，抬不起来。
我没回头。
"你认错人了。"
话刚说完，手腕被人攥住了。
力气不大，但攥得很准，卡在骨节上。
我被迫转过身。
她就站在一步之外，身后跟着三个穿黑衣的保镖，把我们跟嘈杂的会场隔成了两个世界。
"装不认识我？"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嘴抿着，下巴微微扬起，跟七年前把我扫地出门时一模一样。
那个角度，我做了七年的噩梦。
"沈默言，你觉得你装得了吗？"
我甩开她的手，后退半步。
"顾总，咱们七年前就散了，我高攀不起。"
"是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你跑了，谁来给我儿子当爸？"

"你儿子？"
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幻听了。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一股荒唐感从胃里往上翻。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清瑶，你是不是忙糊涂了？咱们离了七年了，你儿子跟我有一毛钱关系？"
我往后又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别说是你儿子。你就算生个孙悟空出来，那也是花果山的事，跟我沈默言没关系。"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嘴唇抿得更紧，眼皮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但这个表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很快，她恢复了那种从上往下俯视的冷淡。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
"跟我走一趟，你自然就明白了。"
"我凭什么跟你走？"我后背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