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光洁的瓷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雨水泡透的泥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肋骨生疼。他下意识地抬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尖锐的疼痛感真实无比。
不是梦。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手机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那条短信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只是下方多了一行小字：“24小时随叫随到”能力体验结束。冷却时间：23小时59分。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槐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硌得生疼。他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跳，目光却死死锁在手机屏幕上。
不是恶作剧。
那个荒诞的、被他嗤之以鼻的“舔狗积分系统”，是真的。
恐惧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惊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住他的心脏。他颤抖着手指，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了那条短信。
屏幕瞬间切换。
一个简洁到近乎简陋的界面弹了出来。**是冰冷的深灰色，顶端一行猩红的标题：舔狗积分系统 - 用户：陈默。下方是几个清晰的模块：
当前积分：9999点（MAX）能力兑换区：
• 基础能力：送早餐（累计487次）：可兑换厨艺精通（初级）写作业（累计152次）：可兑换学霸技能（单科强化）跑腿**（累计89次）：可兑换城市导航（区域优化）
• 进阶能力：24小时随叫随到（累计9999点）：可兑换空间瞬移（冷却中）无条件经济支持（累计0次）：可兑换理财天赋（未解锁）情绪垃圾桶（累计0次）：可兑换信息洞察（未解锁）
• 终极权限：终极逆袭（已解锁，点击查看详情）
陈默的目光在“送早餐”和“厨艺精通”之间来回扫视。487次……他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站在槐树下等待的焦灼，每一次看到她接过（或没接过）早餐袋时的心情。这些被他视为卑微付出的行为，在这里，被冰冷地量化成了数据，并明码标价地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