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一股精纯的灵气瞬间在四肢百骸中化开。
是顶级的灵茶。
这一杯，在外面至少值百块下品灵石。
他更加确定，这个苏轻缠，绝不简单。一个普通的茶馆老板娘，怎么可能拿出这种品级的灵茶来招待一个陌生人。
“好茶。”林渊放下茶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苏轻缠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夸奖。
“公子喜欢就好。”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月牙状，纯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林渊的心神再次出现了一丝恍惚。
他猛地意识到，问题出在她的笑容上。
她的每一次笑，似乎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能够直接影响人的心神。这比任何魅术都要高明，因为它利用的是人心中最本能的对美好的向往。
“这茶馆，开了多久了？”林渊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同时暗中运转剑元，稳固心神。
“没多久，也就一个月吧。”苏轻缠答道，“我喜欢清静，所以选了这么个偏僻的地方。”
一个月……
赵长老出事的时间，也恰好是在这一个月之内。
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林渊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茶，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茶馆的每一个角落。
他在寻找破绽。
苏轻缠也不再主动开口，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坐着，时不时为他续上茶水。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这不像是一场凶险的对峙，反而像是一对相识多年的友人，在午后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但林渊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是暗流汹涌。
他在等对方先露出马脚。
而对方，似乎也在等他彻底放松警惕。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当苏轻缠再次为他续茶时，她的手腕不经意地，轻轻碰了一下林渊放在桌沿的手背。
那触感，柔软、温润，带着一丝凉意。
仿佛一片羽毛，轻飘飘地划过。
林渊的身体猛地一僵。
来了！
一股极其阴寒、却又无比细微的气息，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疯狂地朝他体内钻去。
这股气息极为诡异，它不攻击经脉，也不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