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察觉的灰白色雾气，如同垂死挣扎的幽灵，一闪而逝，彻底湮灭在无边的墨色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故障？真的只是故障吗？那条被迷雾笼罩的**条路，究竟是什么？
第二章 分歧之夜
校长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礼堂残留的喧嚣。王振海校长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给自己倒了杯水。杯沿碰触牙齿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背对着林远，目光投向窗外暮色渐沉的校园，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
“坐吧，林远。”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疲惫，没有回头。
林远依言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办公室里弥漫着旧书、茶叶和消毒水混合的沉闷气味。他盯着校长略显佝偻的背影，镜中那条翻滚的灰白色雾路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还有最后那一缕挣扎般湮灭的雾气。那绝不是光影的错觉。
“今天的事……”王校长终于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却堆叠着难以掩饰的凝重，“是个意外。命运之镜的核心处理器……嗯，可能是受到不明信号干扰，也可能是某个数据冗余模块突然过载。技术部已经在全力排查了。”他走到林远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微微俯身，试图捕捉林远的眼神，“你看到的**条路径，纯粹是系统紊乱产生的错误影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明白吗？不要有心理负担。”
林远抬起头，迎上校长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安抚，有不容置疑的权威，但更深的地方，似乎还藏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忌惮？他想起礼堂里校长额角的冷汗和那声急促的“切断能源”。故障需要如此惊慌失措吗？
“可是校长，”林远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最后离开时，好像……好像看到镜子里还有一点雾气。”
王校长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甚至带上了点长辈的嗔怪：“那是视觉残留，林远。就像盯着强光看久了，眼前会有黑影一样。高度紧张后的正常生理反应。”他直起身，拍了拍林远的肩膀，力道很重，“好了，别胡思乱想。这件事学校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