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找谁。"
弹幕飘了一条提示。
"307的郑老头浑身长满耳朵，能听到三十米内所有人的心跳。心跳异常就是说谎，说谎的人会被他的***震碎颅骨"
赵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药房交接单，在我面前晃了晃。
上面签的工号是我的。
"姐已经帮你签好了。反正你不能说话也不能动，郑老头就算来查，你也没法跟他解释。就当替姐扛一回。"
她把交接单塞进我胸前的口袋。
"行不行不用你回答了，就这么定了。"
她站起来，走了几步又折回来。
"妹妹，别怨姐。这种地方你没有利用价值就只剩死路一条，姐让你替我扛一回，至少证明你还有用。"
她消失在走廊拐角。
弹幕刷成了一片红字。
"她拿回来的那两瓶药根本不是药房丢的，是她自己偷的，用来跟别的玩家换积分"
"交接单上的字迹是她模仿的，但郑老头不看字迹，他只听心跳"
"问题是女主是植物人，心跳永远六十，郑老头测不出她在撒谎因为她根本没有撒谎的能力"
"但交接单上写的是她的工号，郑老头的规矩是按工号追人"
监护仪还在嘀嘀地响。
六十。
我什么都做不了。
第五章
"让实习护工林启到三楼药房核实昨日交接记录。"
广播在走廊里回响。
护士站的其他玩家交换了一下眼神。赵姐站在角落看着广播喇叭，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右手在口袋里攥着什么东西。
小林从楼梯口跑上来，经过我的轮椅时偷偷看了我一眼。
"交接记录我看过了，昨天签字的工号是SN零零一。"他站在赵姐面前说。
赵姐叹了口气。
"唉，小林啊，咱们妹妹手不能动嘴不能说，她怎么可能自己去药房签字呢？肯定是哪个环节搞混了。"
小林看着她。
"赵姐，这个工号不是她自己签的吧。笔迹我比对过，不像是用固定夹笔器写出来的。"
赵姐的笑容顿了一瞬。
"小林你新来的不懂流程，药房那边好几个人的工号本来就容易搞混，你别没事找事。"
小林没再说话。
他走到我的轮椅旁蹲下来，假装系鞋带，嘴唇动了一下。
"我会帮你搞清楚。"
弹幕飘过几条。
"小林在帮女主说话，赵姐已经不开心了"
"他暴露得太快了，赵姐最恨被人揭穿"
"307郑老头下午就要来查了，时间不多"
下午三点。
走廊的广播又响了。
"307号病患郑明远例行外出许可已签发。"
弹幕变了颜色。
"来了"
"郑老头每次外出的第一件事就是追查他的药"
"他的***攻击范围是五米，离他越近越致命"
"但他有一个弱点，他只杀说谎的人。心跳低于五十的声音他的耳朵捕捉不到，基本上只有死人和植物人能在他面前稳住"
护士站的几个玩家已经开始往两边散了。
赵姐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走廊尽头，楼梯间的门被推开了。
第六章
小林死了。
早上六点，走廊**的玩家在消防楼梯间发现了他的**。
从四楼坠落到负一楼的水泥平台上，脸朝下，口袋被翻了个底朝天。
弹幕沉默了好一阵。
"C级道具卡没了，被人拿走了"
"他口袋里还有半块压缩饼干，是留给女主的"
"赵姐凌晨一点离开过储物间，两点才回来，中间一个小时去了哪里没有任何记载"
赵姐站在护士站的通报栏前，表情沉痛。
"可怜的孩子，太年轻了，一定是晚上迷路不小心摔下去的。"
她又转头看着我。
"这种地方，没有人能保护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她走了。
走廊安静下来之后，一条弹幕闪了一下。
"注意看女主轮椅右侧扶手和坐垫的缝隙"
我动不了。但我能感觉到那个缝隙里卡着一样东西，硬的，薄薄一片，是昨天凌晨小林最后一次来看我时塞进去的。
弹幕确认了。
"是一张门禁卡，地下三层专用。小林在死之前偷偷把它藏在了女主的轮椅里"
"赵姐翻遍了他的口袋也没找到这个"
"*3第七号的钥匙，就在女主**底下，全场只有弹幕观众知道"
监护仪嘀嘀地响。
走廊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