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互快闪，预算高达八百万，但其中用于物联网设备租赁的费用是五百万。我查了一下市场价，同款设备租赁，采购部负责人拿到的报价是三百万。而且……”我顿了顿，点开自己电脑上的表格，“你这里写的合作方是鱼跃科技，但这家公司的天眼查风险预警已经到了最高级，看上去就像是一家空壳公司。这样的供应商是如何通过我司供应商准入评审的呢？小公司的高风险是谁来承担？这家公司的最终受益人名字和您相似，是不是您的什么亲戚呢？”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王丽丽的脸色瞬间铁青。
“郑侑旎！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一个不过毕业没多久的新人也想质疑我的专业能力还是人品？”她猛地拍桌而起，国字脸的两坨肉在脸上气得一颤一颤。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既然是给大客户的项目提案，我们得严谨一点。”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毕竟，如果因为这种选错供应商、无法把控项目成本、利润不达标、质量不达标的低级错误导致客户流失，张总会心疼的。”
我特意提到了张总——那位正在病假中的总经理。
王丽丽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她指着门口：“行，你厉害，你给我出去站着！这种基础工作都做不好的人，不配参加项目周会！”
警告！警告！剧情偏离度过高，女主光环受到挑战，请宿主（指我）尽快回归剧本，否则将遭受精神惩罚！
剧烈的头痛袭来，感觉一百个唐僧在给我念经。但我咬牙强忍着，甚至还能出演一场慢条斯理地合上笔记本、体面离场的镜头。
“收到，我出去。”我站起来，经过她身边时，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丽丽姐，您供应商的公司，**好像也有点问题呢，最近查得严，漏税导致**作废、甲方罚款导致穿帮的事情频出，您可要悠着点。另外，张总上周还问起苏州河壹号的供应商评审记录呢。”
王丽丽瞳孔**，死死盯着我。
我走出了会议室，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头很痛，但***爽。
从周会我第一次反击后，王丽丽的报复来得又快又毒。
首先是职场孤立。
下午三点，行政部的 Amy 推着小车进来：“下午茶到啦～王总监请大家喝奶茶和蛋糕！”
同事们欢呼着围上去。我起身去拿属于我的那份，却发现小车已经空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侑旎，”Amy 露出抱歉的表情，“王总监说按人头订的，可能漏算你了。”
我看向王丽丽的办公室，她正透过玻璃窗看着我，嘴角噙着笑，用口型说：“想喝？求我啊。”
我笑了笑：“没关系，我正好在控糖。”
转身时，听见背后有人小声说：“活该，谁让她上午顶撞丽丽姐……”
其次是工作上的刁难。
周二，王丽丽让我整理一份项目管理行业***，要求“明天上班前必须发我邮箱”。我熬到凌晨三点做完，第二天一早发过去。十分钟后，她回复：“格式不对，重做。”附上一个完全不同的模板。
我按新模板改好发过去。她又说：“数据要更新到最新季度。”等我更新完，她又挑：“这个图表颜色丑，换掉。”
如此反复五次，最终在下午五点，她轻描淡写地说：“算了，这个项目暂时搁置，你先去帮我买杯咖啡吧，老规矩。”
我端着咖啡回来时，听见她和另一个项目经理在茶水间聊天：
“就得这么磨，磨到她没脾气为止。这些新人啊，不压一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丽丽姐高明～不过张总那个老客户鹿瑞集团，你真的不回消息啊？那边都催了好几次了。”
“回什么回？”王丽丽嗤笑，“那个项目预算才八十万，还要求贼多，连个回扣空间都没有。我手上随便哪个项目不比那个强？张总自己都病假了，还操那么多心，活该他住院。”
我的心沉了一下——鹿瑞集团是张总十几年的老客户，张总手术前特意交代要维护好，哪怕是陪标也要给足甲方面子。
最狠的一招在周三。
下午两点有个重要客户会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