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转过身，眉头拧得死紧。
“上班。”
“你缺钱？”
“不缺。”
“那你来这里是为了监视我？”
“陆景琛，你想多了。”我靠在门上看着他，“我只是觉得在家闲着无聊，想找点事做。”
“至于做什么事——”
“你放心，我对你和宋副总的事不感兴趣。”
他的表情僵了。
“我和她没什么。”
“哦。”
“你不信？”
“你任命她当副总的时候牵着她的手，我信不信有什么区别？”
他走过来，想抓我的手腕。
我后退一步。
“陆总，上班时间，注意影响。”
“林念念！”
“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去了，王经理布置了任务。”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宋婉正好从电梯出来。
她看到我，顿了一下。
“你就是今天大会上那个鼓掌很大声的新员工？”
“是。”
“以后注意点，这里是公司，不是菜市场。”
我点点头。
“宋副总说得对，我记住了。”
她打量了我一眼，高跟鞋敲着地板走了过去。
推开陆景琛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她的笑声。
“景琛，你找我？”
我收回目光，走回工位。
手机上多了一条微信。
是陆景琛发的。
“今晚我加班，不回去了。”
我看了三秒，删掉了对话框。
晚上回到家，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
冰箱里还有我早上准备好的两人份食材。
我把其中一份放回去，给自己做了碗面。
吃完面，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界面。
盛恒集团——股权结构。
最大的那个股东名字不是陆景琛。
是林氏信托。
法定受益人：林念念。
占股38%。
陆景琛名下占股25%。
宋婉被任命为副总的公告文件已经挂在内部系统上了。
我点开看了一遍。
任命副总裁需要持股超过30%的股东签字确认。
这份文件上，只有陆景琛一个人的签名。
我的签字栏是空的。
我笑了一下。
关上电脑，洗了个澡，**睡觉。
2 副总**刀
明天还要上班。
第二天到公司，市场部炸了锅。
“听说了吗？宋副总**第一天就砍了市场部的季度预算！”
“砍了多少？”
“三分之一！说要把钱调到她新成立的战略发展部。”
王经理脸色铁青地从办公室出来。
“各位，先把手头工作停一停，预算的事我去跟上面争取。”
他走了。
对面工位的姑娘凑过来。
“林姐，这个宋婉才来一天就搞事情，上面也没人管管？”
“这种事轮不到我们操心。”
“可是市场部的预算砍了，我们的项目怎么推？”
我没回答。
中午去食堂吃饭，碰到了宋婉。
她端着餐盘经过我身边，忽然停下来。
“你叫林念念？”
“是。”
“巧了，我查了你的入职资料，上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
“嗯。”
“从文员跳到盛恒这种大公司，**调查居然通过了，挺有意思的。”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
“希望你靠的是真本事。”
说完转身走了。
在她身后，我看到陆景琛正好端着咖啡走进食堂。
他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我和宋婉之间。
他什么都没说，跟着宋婉走了。
下午，我收到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宋婉。
内容：市场部全员下周一前提交个人业绩自评报告，考核不合格者调岗或劝退。
全组炸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她才来第二天！”
“考核标准都没公布就让交报告？”
王经理从陆景琛办公室回来，脸色比上午还难看。
“大家别激动，先写吧。”
“经理，陆总怎么说？”
王经理欲言又止。
“陆总说……全力配合宋副总的工作。”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我低头打开文档，开始写报告。
但我写的不是业绩自评。
我写的是一封函件。
收件人：盛恒集团董事局。
主题：关于副总裁任命程序合规性**。
写完，我存了草稿，没发。
还不到时候。
下班的时候，陆景琛堵在停车场出口。
他靠在车门上，手插在裤兜里。
“上车。”
“我开车了。”
“林念念，我们需要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