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掩饰的诡异感。
“我做了三次比对，”老周说，“第一次以为是样本污染，第二次重新提取，第三次换了一套设备。结果都一样。”
**组指纹，也在刀柄上，位置在刀柄底部的侧面，只有两枚指纹，一枚环指，一枚小指。
比对结果：这组指纹属于死者本人。
但这本身并不奇怪。死者生前可能接触过凶器，也许是他自己家的刀，留有他的指纹很正常。
问题是位置。
老周似乎看出了林深在想什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张**现场照片，指了指死者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
“死者的双手从手腕处被宽幅胶带死死缠住，缠绕了至少六圈，胶带接头处打了一个死结。我在解胶带之前拍了照片，你可以自己看——他的手指全部被胶带固定在掌心里，没有任何一根手指能够伸展出来。”
林深看着照片。死者的双手被胶带缠得像两个白色的粽子，手指被牢牢地压在掌心里，根本不可能握住任何东西。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老周一字一句地说，“死者在死前至少半个小时就已经被反绑了双手。根据胶带缠绕的紧密度和皮肤的压痕程度，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他的双手在被刺之后完全没有自由活动的可能。”
“那**组指纹是怎么上去的？”林深问。
老周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个答案。
“除非，”他最终说，“那把刀是**死者胸口之后，有人把死者的脚抬起来，用他的脚趾抓住了刀柄，在刀柄上留下了那两枚指纹。”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林深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一阵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脚趾？”
“脚趾。死者是一名体育生出身，大学期间练过体操，脚趾的灵活度远超常人。他的右脚第二、三脚趾有明显的抓握痕迹，指甲缝里有刀柄黑色塑料的微小颗粒。而且我在他的右脚脚掌上发现了血迹，位置和角度都符合——他用自己的脚趾握住刀柄之后，脚掌曾经短暂地接触过流出的血液。”
林深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点了一根烟。
这个案子从第一秒钟就开始不对劲了。
凶器上有四组指纹。三个人还活着，一个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三个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