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曹宝蹲在西湖大道靠近露天洗车的角落，旁边立起的轮胎刚好挡住了他。前面的路被他铺满了钉子，此刻他手里还拿着一瓶喷雾，没有标签的那种。
运送特殊药品的车子从远处驶来，曹宝蹲在角落默数：
“快了，快了，对，就往这里开，对，对。还有10米，8米，3米，1米。”
车子卡在那里一动不动，车胎已经瘪了。车上的人下来，拿着一个超大功率的手电筒，先是往四周照了，没人，才往车胎的位置走去。
曹宝将身子压得很低，刚好躲过了扫来的手电光。
“操，没气了。不知是哪个王八犊子，往地上扔钉子，我看就是欠收拾。看来得叫拖车才行。”他拿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曹宝悄悄上前，往对方口鼻上喷了喷。
对方没坚持三秒，啪的一声晕倒在地。车上的人听到动静，往外喊了一声。
“川哥，你好了没？这次的药我们得按时送到，不然刘处又该说我们了。”
没人回应，唐文又喊了一声，只是声音更大些。
“川哥，川哥，大傻川。”
还是没人说话，他掂了掂手里正在用的充电宝，有些重量，便推门下了车，只是曹宝刚好躲在侧方，见唐文一开车门，就迅速往里喷，不到三秒，也晕了。
曹宝扒了扒对方身上的衣服，终于在唐文身上找到了钥匙。开了门，在冒着冷气的车厢内，他一眼便看到了10号箱子，打开一看。果然，有一管药剂，他摸了**口的那张全家福，有救了，再等等哥哥，哥哥很快就能拿到药了。
随后盖上，将箱子拎了出来，抱在怀里。
坐上路口事先停好的黑色摩的上，摩的的引擎声闷闷响起来，载着他穿过嘈杂的街市，路边**摊的烟火气灌进鼻腔，曹宝下意识把箱子抱得更紧了些。
——
国泰十安私立医院，地下停车场。
季时泽等人站在负一楼的电梯口，其中一人恰好站在灯光照不到的昏暗处，他们看着曹宝拎着箱子下了车。
“我拿来了，药什么时候给我？”曹宝问道。
“你得让我确认一下是不是sow203药剂，是它，药才能给你。”季时泽的助理不加思考说道，身后穿着白大褂的戴着金丝眼镜的人，眼睛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