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音落，一道身影，踏空而起。
白衣如雪，剑气如龙。
玄天宗第一天才——赵无极。
年仅十九，金丹巅峰，九脉齐开，祖师碑曾为他降下三道灵光！
他凌空而立，剑指凌曜，声音清冷如霜：
“蝼蚁，今日，我以天道之名，断你脊骨，送你入轮回。”
剑，出鞘。
一瞬，天地失色。
剑气如万龙咆哮，撕裂云层，直贯千阶石路，直取凌曜天灵！
观礼台，长老们闭目。
弟子们捂眼。
“结束了。”
“废物，终究是废物。”
可——
就在剑光降临头顶的刹那。
凌曜，缓缓抬头。
他没动。
没结印。
没掐诀。
他只是——
仰天，长啸。
那不是人生。
是远古魔尊，自葬天深渊中，发出的第一声怒吼！
“——吼！！！”
魔音如潮，自他喉中炸裂！
无形音浪，瞬间席卷整座山门！
擂台，崩！
观礼台，碎！
护山大阵，三座，当场炸裂！
七位金丹长老，首当其冲！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七窍同时喷出黑血，神魂如蜡般熔化，肉身瞬间干瘪，化作七具焦黑枯尸，砰然倒地！
死。
七人，七息之内，全灭！
全场，死寂。
连风，都不敢吹。
赵无极的剑气，凝在半空，寸寸碎裂。
他脸上的傲然，化作极致恐惧。
“你……你……你体内……是……是……”
凌曜缓缓站起。
铁链，寸寸断裂。
他身上，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灵根。
没有丹田。
可他的掌心，魔纹已蔓延至整条手臂，如活蛇缠绕，呼吸间，吞吐魔气。
他一步一步，走下铜笼。
每一步，地面都凝出一道血色魔纹。
他走到七具枯尸前，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手。
“你骂我妖魔？”
他声音轻得像耳语。
可整个山门，人人耳中，都清晰听见。
“那你祖师……”
他抬手，指向那座裂开两道缝的祖师碑。
“可曾跪过？”
话音落。
祖师碑，轰然——
裂开第三道缝！
一道黑影，自碑中缓缓升起。
高万丈，披魔甲，戴冠冕，目如深渊。
它没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
对着天。
一握。
天，塌了半边。
云层炸裂，雷火倾泻，如神罚降临。
宗主瘫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