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被网暴的那天，我是***数据库里的匿名调查官
第一章 照片
陈予安把手机推到妈妈面前的时候，手指是凉的。
屏幕上的班级群消息已经炸了锅。一张AI合成的照片——把她的脸嫁接在一具陌生的身体上，穿着她从未见过的衣服，摆着她从未做过的姿势。照片下面是一连串匿名账号的评论，有人在问“是不是本人”，有人发了链接说“去这个群里，里面还有更多”，有的人只打了两个字：求图。浏览量还在跳，每刷新一次就往上涨几百。陈予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今天下午第二节数学课，周思睿传给我的。他说是从隔壁班的群拿到的。他说……”她停住了，牙齿轻轻咬住下唇。“他说大家都看到了。”
宋知意接过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照片的光线打得很均匀，阴影处理得很自然，像是用专业的算法跑出来的。她的拇指指腹覆在屏幕上女儿的校服衣领处——那是她自己上周用除球器一点点清理过的衣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截图一张张点开保存，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把这些图片同步到另一个文件夹里。她做这些动作很安静，每个步骤都轻车熟路，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要重复无数遍的事情。陈予安看着妈妈把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问她要做什么，她只说了一句：先去学校。
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门上挂着“刘建国校长室”的铜牌。宋知意推门进去的时候，刘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泡茶，茶是铁观音，茶香从紫砂壶里溢出来。他看见宋知意，站起来伸出了手。
“陈予安妈妈，请坐请坐。”他指了指沙发，又给她倒了杯茶，“这个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正打算让班主任处理。你别着急，先喝口茶。”
宋知意没有接茶杯，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上还是那张AI合成照片。
“刘校长，这不是恶作剧。用AI换脸技术**并传播伪造的**图像，属于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涉嫌违反多部法律法规。我来是希望学校配合警方调查。照片里教室窗帘和你办公室窗帘是同一批，那个窗框反光把你们走廊消防示意图也拍进去了——**者就在校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