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一样，小豆马上上***了。"
"若晚，你弟媳最近没上班，家里就靠铭子一个人的工资，你能帮就帮一把。"
"你是做姐姐的，别太计较。"
我没计较过。
至少面上没有。
可心里有一本账，记着这五年我往这个家里搬了多少东西、转了多少钱。
一笔一笔，我从来没算给他们听过。
因为每次动了那个念头，我就告诉自己：你是长女，你该懂事。弟弟有了孩子，家庭负担重，爸妈偏帮他，人之常情。
你不该委屈。
你不该难受。
你该体谅。
父亲也是。
他一个月打不了两通电话。
除非手机上有什么不会弄的。交水电费、查医保、处理验证码这类事，他才会打过来。
"若晚，那个缴费的页面你上次教过我，我又找不到了。"
教完他就挂了。
偶尔补一句"注意身体"。
然后就没了。
弟弟呢？
他不用打电话。
他每周末带着宋怡和小豆回家吃饭，不需要隔着信号找存在感。
母亲会提前一天备菜，买鱼、炖汤、蒸排骨。
我每次视频通话，**里都飘着饭菜香。
"你弟他们今天来吃饭。"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全世界最平常的事。
她从来不问我那头桌上摆的是什么。
去年国庆，我休了年假，提前一天到家，想给爸妈一个惊喜。
到了家门口，还没掏钥匙，听见屋里有说话声。
母亲的声音太熟了。
那种语气，是她只对弟弟才会有的温软。
"……放心，你姐那边我去说。房本上写你的名字，她一个女孩子，早晚嫁人的，留着也没用。"
弟弟的声音："谢谢妈，还是妈替我想着。姐一个人，有个住处就行了。"
父亲咳了两声："行了，声音小点。若晚那孩子，心软。"
我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给妈买的足浴盆和给小豆买的积木。
秋天的风穿过楼道，不算冷。
可我站了很久，没动。
最后把东西放在门口，转身下了楼。
那天我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四十分钟，然后打车去火车站买了票。
足浴盆后来签收了。妈说好用。
她没问我那个国庆为什么没回来。
那之后，我打电话回家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半个月一次。
母亲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