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
江屿说你是认真的吗。
我说我是认真的，绿萝真的怕涝。
但其实我心里打了个问号，不是因为绿萝，是因为他看我的眼神，他问完那个问题之后，旁边学姐说话所有人都笑了，只有他没笑，他就那么看着我，等我回答，那个眼神不太像面试官看应试者。
怎么说呢，就好像他想把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住似的。
但我又觉得可能自己想多了，人家可能就是认真负责，对每个面试者都这样，我算老几啊。
第一次偶遇是在食堂。
我打好饭端着盘子到处找位置，人太多了，转了一圈没看到空座，然后我瞄到最里头角落有一个两人桌，一边坐着人，对面是空的。
我走过去，刚想问这里有没有人，一抬头，对面坐着的是沈砚洲。
他看了我一眼：“坐。”
我就坐了。
然后我们就开始吃饭了，全程没说话，他吃他的，我吃我的，安静得像两个拼桌的陌生人。
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想：他咋在这儿？金融院的不是一般都在二食堂吃吗，这是三食堂啊，离他的学院楼好远。
但我没敢问，我怕我的问题听起来像“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在等我”，那也太自作多情了。
吃完我说学长我先走了，他嗯了一声，继续吃。
我端着盘子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他正好在看我这边，嘴里还嚼着饭。
我赶紧把脸转回来，心跳快了一点。
冷静，林鹿！人家可能就是发呆。
第二次是在图书馆。
我去找位置自习，三楼转了一圈全满，上到四楼发现靠窗有一排空位。我走过去，看到其中一个位子对面放了本《证券投资学》，旁边一个水杯。
然后沈砚洲从书架后面走出来了。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不是“怎么是你”的惊讶，更像“被发现了”的心虚，但他很快就恢复正常了，说：“这里有人吗？”
我说：“不是你占的吗？”
他说：“对，但我问对面的位置。”
我看了看，没放东西，没人。
我说没人，就坐下了。
然后他就真的开始看书，我也开始自习，但我的心全程都在想：他怎么又来了？江屿说过沈砚洲有自己的办公室啊，为什么要来图书馆跟大一新生抢位置？
我写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