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姐姐废了，用不上这样的好东西。"
第三次，她站在门口笑："皇后之位，我替姐姐坐了。"
我病倒那晚，门外的嬷嬷说："贵妃娘娘吩咐，废后命硬，少给些药也死不了。"
可我死了。
萧承砚终于弯下腰。
他的手碰到我的袖口，指尖发颤。
"若能重来……"
我不想听。
我真的不想再听他一句话。
再睁眼时，丫鬟青黛掀开帐子。
"姑娘，快起吧，夫人催了。今日春宴，皇后娘娘要给太子择妃呢。"
我坐起身。
铜镜里的人十六岁，眉眼还没被后宫熬干。
青黛捧来一支赤金牡丹簪。
"姑娘戴这个吧，夫人说，今日宫里人多，不能失了国公府的体面。"
我接过簪子，看了一眼，又放回匣中。
青黛愣住。
"姑娘？"
我起身，换了最素的一件月白裙。
青黛急了。
"姑娘，今日可是太子择妃，您这样去，夫人会恼的。"
我说："正好。"
"什么正好？"
我推开门。
院外春光明亮，母亲站在廊下，瞧见我这一身，当即变了脸。
"知意，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我朝她一礼。
"母亲，今日这门亲，我不想要。"
母亲一把抓住我的腕子。
"胡说什么！皇后娘娘早有意思，你从小和太子一起长大，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将来要入东宫？"
我看着她。
"满京城也该知道，宁家女儿不是非他不可。"
母亲怔住。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姐姐今日说话好生有趣。"
沈月蓉站在院门边。
她穿着浅粉春衫，发间只插一朵白玉花，柔柔弱弱。
这一世，她还只是寄居宁国公府的表姑娘。
她朝母亲福身。
"姨母别怪姐姐，许是姐姐昨夜没睡好。"
我看向她。
"你倒睡得好。"
沈月蓉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姐姐这话，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少说话。"
母亲低声斥我："知意！"
沈月蓉眼眶立刻红了。
"姨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姐姐别气，我只是担心你。"
她总是这样。
轻飘飘一句，就能让所有人觉得我咄咄逼人。
前世我解释过太多次。
这一次，我不解释。
我只问她："你今日也要进宫？"
沈月蓉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