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却见她径直走向那辆劳斯莱斯。
车门无声滑开，她没有丝毫犹豫，弯腰上车，车门随即闭合，整**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我撑着伞愣在雨里，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微微变形。雨水顺着伞沿滑落，打湿鞋面。她平日里穿着普通校服、背着旧书包，偶尔上课偷看漫画被老师抓到，还会红着脸乖乖认错，完全是平凡女生的模样，怎么会和顶级豪车扯上关系？
疑惑、震惊、还有一丝被欺瞒的怒意涌上心头。我站了许久，直到衣衫被雨水打湿，才拖着沉重步伐回家。
次日到校，姜语依旧安稳坐在同桌位置，穿戴整齐，头发吹得蓬松，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仿佛昨晚的雨夜豪车，只是我的幻觉。她的桌面作业依旧空白。
“喂，我的笔呢？” 她歪头看向我。
我把钢笔递过去，她指尖再次擦过我的手心，熟悉的凉意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疏离。她低头安静抄作业，笔尖沙沙作响。我偷偷搜了劳斯莱斯幻影的价格，屏幕上的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触及的层次。
我开始留意她身上的细节：手腕那串看似廉价的红绳，缀着的小玉珠肌理温润；干净校服的衣领边，偶尔露出精致蕾丝花边；常扎马尾，光洁脖颈侧总有几缕碎发自然卷曲；小巧耳垂上有极浅耳洞，却从不戴任何饰品。
精致与朴素，割裂又完美相融在她身上。
上课铃响，她凑过来指着我的语文卷子：“这道诗歌鉴赏，你又写这么长……”
温热气息落在脸颊，淡淡的茉莉清香萦绕鼻尖。她没有直接抄答案，反倒在草稿纸上慢慢圈画提炼要点，侧脸线条柔和，一缕碎发垂在耳边，随呼吸轻轻颤动。
我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撩开那缕发丝。指尖快要碰到时，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迅速恢复平静。
“干嘛？” 她语气带着警惕。
我尴尬收回手，假装整理书本：“没什么，看你头发有点乱。”
心跳骤然加快，她刻意侧过身，悄悄和我拉开一点距离。笔尖落在纸上，字迹工整沉静。我望着她的侧脸，只觉得我们之间隔了一层无形玻璃，看得见，却触碰不到。雨夜豪车像散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