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发型，他不高兴了一整天。
说那个发型会吸引太多目光，他不喜欢。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
他说：“你知道的，我一直有。”
最过分的是公司团建那次。
我跟男同事拍了张合照，就是普通的合照，肩并肩站着那种。
裴砚看见了，没说什么，就是笑了一下。
第二天那个男同事就被调去了外地分公司。
我找他理论，他很无辜地说：“他自己申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信他个鬼。
但这事闹大了不好看，我只好闭嘴。
我开始怀疑裴砚是不是故意让我发现这些事的。
因为按照他的智商，完全可以做得天衣无缝。
他就是想让我看见，让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后让我选择，是留下还是离开。
试探我。
疯子最擅长的不就是试探底线吗？
我去翻了裴砚的书房，在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找到了日记本。
密码是1189，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
“今天遇见了一个同类，她像只炸毛的猫。”
后面是一张我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的。
我看了很久，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
继续往下翻，每一页都关于我。
“她今天偷吃了护士的零食，被发现之后装可怜，她不知道她装可怜的样子很可爱。”
“她在院子里晒太阳，我在楼上看了她一个小时，她翻了个身，我以为她发现了，原来只是翻身。”
“她出院了，我让助理查了她的住址，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最后一行字是今天的日期。
“她翻了我的日记，我很高兴，因为她没有逃走。”
我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裴砚正靠在走廊上等我。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没干，看起来人畜无害。
“找到了？”
他问得云淡风轻，好像我翻他东西是天经地义的。
“你故意的。”
他点头：“钥匙就插在锁上，你觉得我会这么粗心？”
“你到底想怎样？”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沈弥，我想让你看到完整的我。”
完整的他。
包括温柔体贴的那部分，也包括偏执疯狂的那部分。
正常人会说爱一个人就**他的全部。
疯子不会说，他直接做。
他把血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