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报。”
空气安静了两秒。
“…另外，联系和我们合作的所有供应商，从明天起，停止向王氏供货。”
挂断电话，陆寒川俯瞰着广场中央，低沉道：
“天凉了，是时候让王氏破产了。”
…
我就知道！
我一把推开门。
陆寒川猛地转身，眼神凌厉：“谁让你进来的？”
“陆总是吧？”
他皱眉，“你是谁？”
“天气预报显示，今天室外温度32度，室内空调26度。”
我点开天气APP，“您说的‘天凉’，是指哪个平行宇宙的气温？”
陆寒川嗤笑一声，没作答。
我提高音量，“还有啊，王氏集团主营业务是夏装生产。您让所有供应商停止供货，那他们仓库里几百万件T恤短裤怎么办？员工们下半年工资怎么办？您这一句话，可能影响的是上千个家庭的生计。”
陆寒川盯着我，许久，开口：
“你是哪个部门的？”
“暂时无业游民。不过我正在应聘贵公司的总裁生活助理。”
“你是在教我做事？”他凑上前，上下打量。
“不敢。”
“有点意思。”他笑了。“明天来面试。如果你能通过，刚才那番话我就当没听见。”
“如果通不过呢？”
“你会因为**商业机密被**。”他顿了顿，“以及，王氏还是会破产。”
…
算你狠。
第二天面试，最后一关陆寒川亲自面。
“简宁，28岁，脱口秀编剧专业？”
他抬头，眉毛微挑，“脱口秀？和我们公司有什么关系？”
“陆总，生活需要幽默感。尤其是您这样的成功人士，每天压力山大。一个懂幽默的助理，能有效缓解您的焦虑，提高工作效率。”
他沉默片刻。
然后，身子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那种熟悉的气场仿佛马上就要发作。
果然，他看向我，艰难开口：
“女人。”
“你确实，”他顿住，像是在斟酌用词，“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
我深吸一口气，
“陆总，容我提醒您。根据我的不完全统计，这已经是您本月第7次对女性说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句话。频率之高，建议您抽空去神经内科做个检查，排除一下强迫性语言重复障碍的可能性。”
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