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离婚了,你在这里疯什么?全文浏览
精彩试读
他手上夹着一根燃着的烟,猩红的烟头在暗色里忽明忽暗,像某种不安分的脉搏。
书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
有的还带着余温,有的已经彻底凉透。
他半眯着眼,将烟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散开,遮住了他那张过分优越却也有些阴沉的脸。
他眼神有些散,不知道在想什么,视线落在桌面的某个点上,却好像什么都没在看。
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手机在桌面不停震动。
屏幕亮起来,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
沈司越:渡哥,你真不来?咱们可都等着呢!记得带女伴。
谢景州:到底是什么人间极品?把我渡哥搞成这样?快带过来让我长长见识。
秦渡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单手打字,只回了一个字。
秦渡:滚。
然后手机被扔回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里的烟被他用力按进烟灰缸里,烟头扭曲变形,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去。
姜绵洗完澡便睡下了,半夜起来喝水,就着月光下楼,走近中岛台倒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舒服了一些。
放下杯子往回走时,猛地发现沙发上坐着个人,她怔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
这个秦渡,大半夜不睡觉,坐在客厅里算怎么回事?
她随即打开壁灯。
男人靠在沙发里,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脖颈间淡淡的青筋,长腿随意敞着,空气里隐约还有**的苦涩味。
见到是她,秦渡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这个,你看一下。”
姜绵走到茶几前,上面摆着一份文件,纸张平整,是一份清单。
5000万,还有几处房产,地址写得清清楚楚,都是京市地段最好的几处。
她低头看着那几行字,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这是什么?”她问。
“分手费。”秦渡抬起眸子,漫不经心开口,“我不希望别人说我秦渡小气。”
“在剩下的24天内,你做好秦家儿媳妇的本分,注意交际分寸。”
“至于24天后,你想如何,是你的事。”
“好。”
她说。
只有一个字。
然后转身,拿着清单回了房。
身后,秦渡没有动,依旧他靠在沙发上。暗色中,轮廓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只有那双眼睛,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沉沉地暗了暗。
姜绵躺回床上,将那份清单放在床头柜上。
她望着天花板,吊灯在黑暗中只余一个模糊的轮廓。耳边很安静,楼下没有传来任何脚步声。
他又抽什么风?不睡觉?
她闭上眼,睫毛颤了颤,重新入睡。
翌日清晨,姜绵睡到了八点。
今天周六,她准备回一趟翡翠城。
洗漱好下楼时,餐厅里空荡荡的。
餐桌上摆着早餐,粥还冒着热气,小菜精致地码在白瓷碟里,秦渡不在。
王姨在花园里浇花。
她自顾自地坐下来,端起粥碗,一边喝粥一边拿出手机约林微。
林微:我上午要培训,呜呜呜,苦兮兮。下辈子再也不学医了!
姜绵:培训到几点?我来接你。
林微:好呀好呀,11点半结束,咱们去吃火锅!我要吃毛肚!我要吃鸭血!我要把这一周的苦都吃回来!
姜绵弯唇:OK。
和闺蜜约好,她和王姨说了声,先开车去了翡翠城。到11点,她才下楼往市第一医院走。
但今天医院的车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