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我家之前先打招呼，不打招呼的一律不开门。"
"进门要我批准是不是？"陈甜嚷起来。
"对，就是要我批准。"
我关上门。
上锁。
靠在门上听了几秒，外面传来王桂珍压着嗓子骂人的动静，还有陈甜的抽泣声。
走了。
系统虚弱地冒出一句："今日功德总值，负一百三十。历史最低。"
我弯腰抱起年糕，蹭了蹭它的脑袋。
"开心吗？"
系统："……你在问我？"
"问猫呢。"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陈越的电话又来了。
"我妈昨晚血压高到一百六，你满意了？"
"她在我门口站了半小时冷风吹的，又不是我逼她来的。"
"你就不能让一步吗？"
"让什么？让她十五万？还是让她以后天天上门要钱？"
他说不出话来了。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枕头："陈越，**结婚，你当哥的不出钱，让你老婆出？你自己说，这话传出去好听吗？"
"我刚换了车，手头紧……"
"你换辆二十多万的车叫手头紧，我攒了三年的年终奖就该替**花？"
他沉默了。
"行了。"他说，"这事我再想想。"
"不用想了，我的答案就是不行。你想帮**，从你自己兜里掏。"
挂断。
系统弱弱地问："宿主，你不怕他生气吗？"
"怕。"
系统眼睛一亮。
"怕他不生气，继续当和事佬。"
系统又蔫了。
中午，陈越没回家。
我自己煮了碗面，一边吃一边翻手机。
家族群里很安静，看来王桂珍还没敢告状。
她这个人我太了解了。
上辈子在亲戚面前永远一副贤惠慈母样，背地里搞事绝不留把柄。
她是怕我的那段录像。
我点开备忘录，把昨天的录像和今天的通话记录分别存了一份到网盘。
系统幽幽地说："宿主，你在做什么？"
"留证据。"
"留证据要干什么？"
"以备不时之需。"
系统沉默了两秒。
"……我觉得你比天道还可怕。"
我笑了笑，没搭理它。
下午去超市买菜。
路过小区花坛的时候，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蹲在地上哭，旁边没有大人。
上辈子我会直接抱起来找家长。
然后被小孩的妈妈一口咬定我是人贩子，差点报警。
这辈子我走过去，先打开手机录像，再蹲到小女孩面前。
"小朋友，**妈呢？"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比画了半天我才听懂。
跟妈妈走散了。
我牵着她站在原地没动，拿出手机拨了物业的电话，让他们广播找人。
三分钟后，一个女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宝宝！妈妈在这儿！"
小女孩扑过去。
女人红着眼跟我道谢。
系统立刻兴奋起来："叮！助人为乐，功德加一百！宿主你终于做好事了！"
我收起手机。
"别误会，我是怕她赖上我。"
系统："……你就不能承认自己是个好人吗？"
"不能。"
回到家，发现门口放了一个纸袋。
打开一看。
土鸡蛋，上面贴着一张便签。
"柠柠，妈知道昨天话重了，以后再说，别跟妈计较。这是乡下表姑带来的土鸡蛋，你补补身子，赶紧备孕。"
字迹是王桂珍的。
看到"备孕"两个字，我差点把鸡蛋扔出去。
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婆婆释放善意信号，是否接受和解？接受可获得二十点功德。"
"拿几个鸡蛋就想让我出十五万？当我三岁？"
我把鸡蛋放进冰箱。
东西留下，钱不会出。
鸡蛋是白拿的，人情是不欠的。
系统："这算不算贪**宜？"
"算。怎么了？"
系统："功德减十。"
"随便扣。"
第三章
周一早上，刚进办公室**还没坐热。
宋佳怡端着杯咖啡晃过来了。
上辈子这个人是我的心腹大患。
表面笑嘻嘻跟谁都好，背地里捅起刀来连眼睛都不眨。
我加班三天做的方案，被她拿去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黄总，最后拿了奖金还跟全公司说是她的功劳。
我忍了整整两年，最后被她顶掉了升职名额。
此刻她笑盈盈地把一沓文件拍在我桌上。
"柠柠，这个项目汇报你帮我整理一下呗，下午黄总要看。你做这种事最拿手了。"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