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可他心里高兴啊!
主子终归是开了荤了,以后说不准每天晚上都回内院去睡了,他就不用半夜困得要死还得端茶递水了。
堂堂摄政王,有院子不睡,天天睡书房,说出去都没人信!
“研墨。”
“哎!”夜柒乐呵呵的过去研墨了。
裴夙瑾见他挨了打还傻乐,料定他是个贱皮子,蹙眉看他一眼,又把视线落回桌子上的折子上。
可鼻间的香气不散。
“去把窗户打开。”
“哎!”夜柒一瘸一拐的去开窗户了。
雨**新的空气充盈了书房,吹干净了裴夙瑾脑子里那点旖旎,他专心致志的处理着政务。
这些折子明日都要分门别类的告知小皇帝,**大事虽然轮不到他做主,但他好歹有知情权。
裴夙瑾虽然看不上他,倒也不得不尊他,毕竟这燕国还是萧家的燕国。
书房的事情瞒不过薛太妃的耳朵,她不到一个时辰就知道了,激动的热泪盈眶,
“快快,温嬷嬷,我得赶紧给菩萨上一炷香,菩萨保佑我裴家不用绝后了。”
她还以为裴夙瑾那根木头桩子得过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开窍,没想到才第二天就成了。
薛太妃又暗骂自己以前走错了路,早走这一步岂不是早就成了。
温嬷嬷扶着薛太妃跪在菩萨前的**上,很无情的指出,“太妃,您这是临时抱佛脚。”
旁人供菩萨每日上香,太妃供菩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得了好事才上香。
没有这么干的。
“我心诚,菩萨不计较我每天上不上香,反正庙里海灯天天烧着,每日五斤,宫里太后都未必供这么多。”
薛太妃嘴里念念叨叨的,说来说去就是保佑她早日抱上孙子。
拜完了又起来,让温嬷嬷再去库里挑点好的送到谢长宁那儿,又让药房熬上一剂上好的坐胎药,保佑她一举受孕。
温嬷嬷领着几个小丫头,端着锦盒往拢翠堂去,得知谢长宁还睡着。
许还珠替谢长宁受了赏,温嬷嬷又嘱咐她看着谢长宁把坐胎药好好喝了,又领着人回去了。
掌灯时分,院子里粗使的下人都走了,许还珠坐在小桌子旁,借着灯光给自己缝肚兜,谢长宁这一觉睡了两个多时辰,许还珠就一直守着她。
“渴。”
许还珠听到动静,搁下绣框,替谢长宁倒了一杯水,一摸她额头,“呀,怎么烧起来了?”
谢长宁嗓子嘶哑,咳嗽了两声,“让雨浇了一下。”
雨后本就凉飕飕的,她被雨淋了,又在没有被子的小榻上行了房,可不就烧起来了。
“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好?”许还珠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要是次次都这样,三五年还不把人**了?”
她下巴点了点桌子上三五个锦盒,“温嬷嬷赏的,看着赏赐能不能好一些?”
谢长宁攥着许还珠的手,“分你一半。”
许还珠笑开了,“我就知你有良心。”
说完端着脸盆乐呵呵的去打水了。
谢长宁盯着床上素色的帷幔,心头空落落的。
她虽然和王擎是盲婚哑嫁,但好歹过了一年的日子,他又不像许还珠的男人那样可恶该死。
谢长宁轻声对着空气道:“你等我攒下些体己,好好替你做个道场,来世投到富贵人家,别再被一大家子拖累了。”
说着,泪划过眼角,被她抬手抹去了。
人既然活着,还得往前看。
谢长宁不愧是庄户出身,只烧了一夜,第二天就好了,然而一连十日,裴夙瑾也没踏入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