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直播我，我收点流量费不过分吧？------------------------------------------，叶凡尘被一阵刺耳的闹钟吵醒。，关掉闹钟，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宿主，检测到你的室友正在架设手机。根据历史行为分析，他90%的概率要直播你。：“让他播。”：你不阻止？：“阻止了也白阻止。而且——”，嘴角微微上扬。“他不是要直播吗？行啊，流量费结一下。”：宿主，我发现你是真的穷疯了。：“这叫商业头脑，你不懂。”---，赵磊果然举着手机闯进了卧室。“兄弟们！早上好！欢迎来到‘废柴室友的一天’直播间！我是你们的主播赵磊！”、头发炸成鸡窝的叶凡尘。“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学校的传奇人物——叶凡尘！F级天赋！前天刚被校花甩了！昨天实战测试却打出了D级评价！全网都在讨论他！”
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流量费哥！”
“哈哈哈哈他还在睡觉吗？”
“这头发，我笑死。”
“主播你敢不敢把他叫醒？”
赵磊看到了弹幕，嘿嘿一笑：“叫醒？没问题！兄弟们，点赞过一万，我让他给大家表演一个起床气！”
叶凡尘在被子里闷声说：“点赞过十万，我让你表演一个从窗户飞出去。”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醒了！”
“流量费哥的嘴，是真的狠！”
“主播怂了！主播怂了！”
赵磊尴尬地咳嗽两声：“那个……兄弟，开个玩笑嘛。”
叶凡尘坐起来，顶着鸡窝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你直播我，我收点流量费，不过分吧？”
弹幕再次爆炸——
“经典台词重现！”
“我已经截图了，这将是今年的表情包！”
“他真的好认真地在谈钱哈哈哈哈！”
系统提示音在叶凡尘脑海里响起：弹幕情绪值+320。宿主，你的‘流量费’梗已经成了个人标签了。
叶凡尘心里默默回应：“那就多*几次。*到秃为止。”
系统：……你对‘*’这个字的理解，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
---
八点，教室。
叶凡尘坐在最后一排，翻开课本。系统昨晚给他科普过，情绪感知天赋需要“激活训练”——简单来说，就是要学会主动去“听”别人的情绪，而不是被动接收。
他试着集中注意力，把感知向外延伸。
瞬间，各种杂音涌入脑海——
“叶凡尘那个废柴怎么坐在我旁边？晦气。”
“他昨天实战居然拿了D级？是不是作弊了？”
“算了别想了，离他远点就行。”
叶凡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已经习惯了。
系统问：宿主，听到这些，你不难受？
叶凡尘心里回答：“习惯了。而且——他们越看不起我，以后打脸的时候，情绪值就越多。”
系统：……宿主，你的心态好得不像一个18岁的少年。
叶凡尘：“被看不起多了，就习惯了。习惯之后，就能用来赚钱了。”
系统：是变强。不是赚钱。
叶凡尘：“变强之后就能赚钱。一样。”
系统放弃挣扎了。
---
第一节课是武道理论，讲课的是张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武道修为通脉境，在学校里算是中等水平。
他走上讲台，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叶凡尘身上，眉头微皱。
“叶凡尘，你昨天的实战测试，我看了。”
全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叶凡尘。
张老师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评判感：“你的天赋是F级，实战却打出了D级的闪避能力。这不合理。”
叶凡尘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的：“所以呢？”
“所以我怀疑你用了某种手段——比如违规的药物，或者场外协助。”张老师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这件事我会上报学校调查。如果查实，你的成绩会被取消。”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我就说嘛，F级怎么可能打出D级？”
“肯定是作弊了。”
“废柴就是废柴，投机取巧有什么用？”
叶凡尘没有说话。
但他的情绪感知捕捉到了张老师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小子肯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F级就是F级，不可能突然变强。查出来正好，杀鸡儆猴。”
叶凡尘嘴角微微翘起。
系统：宿主，你笑什么？他在冤枉你。
叶凡尘心里说：“我在笑——他越冤枉我，真相揭穿的时候，他的震惊值就越高。”
系统：……你是真的把所有人都当羊*了。
叶凡尘：“不是你教我的吗？”
系统：我教你的不是这个意思！
---
下午，武道训练场。
叶凡尘独自在角落里练习铁山靠。
D级武技，威力不算大，但胜在实用。核心要领是“贴身靠打”——利用肩背的力量撞击对手，距离越近威力越大。
他对着训练桩一次次冲撞，汗水湿透了T恤。
“不对，发力点偏了。”
“腰胯没有完全转过来。”
“速度太慢。”
他一边练一边自我纠正。
情绪感知在训练中意外地好用——他隐约能“感觉”到训练桩的“受力点”在哪里，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精准。
系统突然出声：宿主，有人来了。情绪波动很强烈——愤怒+嫉妒混合型。
叶凡尘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训练场入口。
一个穿着名牌训练服的男生走了进来。一米八五的个头，身材匀称，五官英俊但带着一股刻薄。他的武道服上绣着一个金色的“李”字。
李傲天。
年级第一，S级天赋，全校公认的天才。
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排场十足。
“叶凡尘？”李傲天走到叶凡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是你？”
叶凡尘擦了擦汗：“是我。你谁？”
李傲天的跟班立刻跳出来：“你眼瞎啊？这是李傲天！年级第一！S级天才！”
叶凡尘“哦”了一声：“不认识。”
李傲天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不认识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整个年级谁不认识我？”
叶凡尘想了想：“可能因为我平时不关注排名靠后的同学？”
空气凝固了。
系统在叶凡尘脑子里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排名靠后！年级第一被你叫成排名靠后！宿主你这嘴是开了光的！
李傲天的跟班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李傲天本人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怒火：“叶凡尘，我今天来是警告你的。”
“警告我什么？”
“别以为你昨天实战打了D级就很了不起。”李傲天冷冷地说，“F级就是F级，废物就是废物。你这种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叶凡尘点点头：“所以你配给我提鞋？”
李傲天：“……”
系统：宿主，你再说下去，他要脑溢血了。
李傲天的拳头握得咔咔响：“叶凡尘，你是不是想挨揍？”
叶凡尘摊手：“是你先来找我的，又不是我找你。你说你是年级第一，但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说我是废物，但我实战D级，你实战多少？”
李傲天愣了一下。
叶凡尘继续说：“你是S级天赋，按理说实战应该至少*+吧？但你一个S级，跑来跟我一个F级较劲——你不觉得掉价吗？”
李傲天的脸涨得通红。
叶凡尘补了一刀：“还是说，你怕了？怕我一个F级，哪天超过你？”
“放屁！”李傲天暴怒，“我会怕你？！叶凡尘，你给我听好了——入学资格战上，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打成狗！”
叶凡尘淡定地说：“哦，那你加油。”
然后转身继续练铁山靠，完全当李傲天不存在。
李傲天在原地站了十秒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一甩袖子走了。
跟班们灰溜溜地跟上。
系统：宿主，李傲天愤怒值+800，嫉妒值+300。你这波操作，直接把他心态搞崩了。
叶凡尘继续撞击训练桩：“他心态崩不崩是他的事。我只管收情绪值。”
系统：……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叶凡尘：“什么？”
系统：你变强的方式，就是搞别人心态。
叶凡尘想了想：“好像是的。”
系统：那你和反派有什么区别？
叶凡尘：“反派搞别人心态是为了爽。我搞别人心态是为了变强。动机不同，格局不同。”
系统沉默了三秒：宿主，你这段话，我真的没法反驳。
---
晚上，出租屋。
叶凡尘洗完澡，坐在床上查看系统面板。
项目 数值
当前境界 锻体境七重
情绪值余额 2，847
已解锁天赋 情绪感知（隐藏）
已习得武技 铁山靠（D级）
抽卡次数 0（需要1000情绪值/抽）
叶凡尘皱眉：“情绪值才两千多？今天搞了那么多人，就这点？”
系统：宿主，你以为情绪值是捡来的？李傲天愤怒值800，弹幕320，张老师怀疑值200，林婉儿……哦对了，林婉儿今天又有新动态。
叶凡尘：“什么动态？”
系统：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内容如下——‘有些人，给脸不要脸。F级就是F级，再怎么蹦跶也改变不了废柴的事实。’
叶凡尘看完，笑了。
“她在骂我？”
系统：很明显是的。而且她的朋友圈下面，萧晨评论了——‘婉儿别生气，入学资格战上我帮你教训他。’
叶凡尘：“萧晨是谁？”
系统：林婉儿的新男友。武道世家萧家的嫡子，*+级天赋，全校排名前十。家里有钱有势，长得也帅——标准的‘接盘侠’配置。
叶凡尘想了想：“他要在入学资格战上打我？”
系统：是的，宿主。而且他还放话了——‘让叶凡尘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武道世家。’
叶凡尘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
“入学资格战……还有多久？”
系统：三周。
叶凡尘闭上眼睛。
三周。
F级天赋，锻体境七重。
对手是*+级天赋，凝气境二重。
看起来差距很大。
但他有系统。
有情绪感知。
有铁山靠。
还有——三周的时间，去搞更多人的心态，收割更多情绪值，抽更多卡。
叶凡尘睁开眼睛，嘴角上扬。
“系统，你说入学资格战那天，如果我当着全校的面，把萧晨打趴下——林婉儿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系统模拟了一下：根据情绪模型推算，林婉儿的震惊值预计在2000以上，羞耻值在3000以上，后悔值在1500以上。合计6500+。
叶凡尘：“加上李傲天的？加上张老师的？加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的？”
系统：保守估计，单日情绪值收益可突破20000。
叶凡尘坐直了身体。
“那就干。”
系统：宿主，你不是说不想惹事吗？
叶凡尘：“惹事和打脸是两回事。惹事是主动找麻烦，打脸是等人来找麻烦然后反杀。我现在是——等着他们来。”
系统：……你这段话，我可以收录进《打脸学原理》教科书了。
叶凡尘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三周。”
“三周之后，我会让所有人知道——”
“F级废柴，不是废柴。”
“是还没出鞘的刀。”
窗外月光如水。
叶凡尘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系统在他脑海里轻轻说了一句——
晚安，宿主。明天继续搞人心态。
叶凡尘嘴角微微翘起。
---
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流量费哥！”
“哈哈哈哈他还在睡觉吗？”
“这头发，我笑死。”
“主播你敢不敢把他叫醒？”
赵磊看到了弹幕，嘿嘿一笑：“叫醒？没问题！兄弟们，点赞过一万，我让他给大家表演一个起床气！”
叶凡尘在被子里闷声说：“点赞过十万，我让你表演一个从窗户飞出去。”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醒了！”
“流量费哥的嘴，是真的狠！”
“主播怂了！主播怂了！”
赵磊尴尬地咳嗽两声：“那个……兄弟，开个玩笑嘛。”
叶凡尘坐起来，顶着鸡窝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你直播我，我收点流量费，不过分吧？”
弹幕再次爆炸——
“经典台词重现！”
“我已经截图了，这将是今年的表情包！”
“他真的好认真地在谈钱哈哈哈哈！”
系统提示音在叶凡尘脑海里响起：弹幕情绪值+320。宿主，你的‘流量费’梗已经成了个人标签了。
叶凡尘心里默默回应：“那就多*几次。*到秃为止。”
系统：……你对‘*’这个字的理解，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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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教室。
叶凡尘坐在最后一排，翻开课本。系统昨晚给他科普过，情绪感知天赋需要“激活训练”——简单来说，就是要学会主动去“听”别人的情绪，而不是被动接收。
他试着集中注意力，把感知向外延伸。
瞬间，各种杂音涌入脑海——
“叶凡尘那个废柴怎么坐在我旁边？晦气。”
“他昨天实战居然拿了D级？是不是作弊了？”
“算了别想了，离他远点就行。”
叶凡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已经习惯了。
系统问：宿主，听到这些，你不难受？
叶凡尘心里回答：“习惯了。而且——他们越看不起我，以后打脸的时候，情绪值就越多。”
系统：……宿主，你的心态好得不像一个18岁的少年。
叶凡尘：“被看不起多了，就习惯了。习惯之后，就能用来赚钱了。”
系统：是变强。不是赚钱。
叶凡尘：“变强之后就能赚钱。一样。”
系统放弃挣扎了。
---
第一节课是武道理论，讲课的是张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武道修为通脉境，在学校里算是中等水平。
他走上讲台，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叶凡尘身上，眉头微皱。
“叶凡尘，你昨天的实战测试，我看了。”
全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叶凡尘。
张老师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评判感：“你的天赋是F级，实战却打出了D级的闪避能力。这不合理。”
叶凡尘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的：“所以呢？”
“所以我怀疑你用了某种手段——比如违规的药物，或者场外协助。”张老师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这件事我会上报学校调查。如果查实，你的成绩会被取消。”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我就说嘛，F级怎么可能打出D级？”
“肯定是作弊了。”
“废柴就是废柴，投机取巧有什么用？”
叶凡尘没有说话。
但他的情绪感知捕捉到了张老师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小子肯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F级就是F级，不可能突然变强。查出来正好，杀鸡儆猴。”
叶凡尘嘴角微微翘起。
系统：宿主，你笑什么？他在冤枉你。
叶凡尘心里说：“我在笑——他越冤枉我，真相揭穿的时候，他的震惊值就越高。”
系统：……你是真的把所有人都当羊*了。
叶凡尘：“不是你教我的吗？”
系统：我教你的不是这个意思！
---
下午，武道训练场。
叶凡尘独自在角落里练习铁山靠。
D级武技，威力不算大，但胜在实用。核心要领是“贴身靠打”——利用肩背的力量撞击对手，距离越近威力越大。
他对着训练桩一次次冲撞，汗水湿透了T恤。
“不对，发力点偏了。”
“腰胯没有完全转过来。”
“速度太慢。”
他一边练一边自我纠正。
情绪感知在训练中意外地好用——他隐约能“感觉”到训练桩的“受力点”在哪里，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精准。
系统突然出声：宿主，有人来了。情绪波动很强烈——愤怒+嫉妒混合型。
叶凡尘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训练场入口。
一个穿着名牌训练服的男生走了进来。一米八五的个头，身材匀称，五官英俊但带着一股刻薄。他的武道服上绣着一个金色的“李”字。
李傲天。
年级第一，S级天赋，全校公认的天才。
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排场十足。
“叶凡尘？”李傲天走到叶凡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是你？”
叶凡尘擦了擦汗：“是我。你谁？”
李傲天的跟班立刻跳出来：“你眼瞎啊？这是李傲天！年级第一！S级天才！”
叶凡尘“哦”了一声：“不认识。”
李傲天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不认识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整个年级谁不认识我？”
叶凡尘想了想：“可能因为我平时不关注排名靠后的同学？”
空气凝固了。
系统在叶凡尘脑子里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排名靠后！年级第一被你叫成排名靠后！宿主你这嘴是开了光的！
李傲天的跟班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李傲天本人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怒火：“叶凡尘，我今天来是警告你的。”
“警告我什么？”
“别以为你昨天实战打了D级就很了不起。”李傲天冷冷地说，“F级就是F级，废物就是废物。你这种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叶凡尘点点头：“所以你配给我提鞋？”
李傲天：“……”
系统：宿主，你再说下去，他要脑溢血了。
李傲天的拳头握得咔咔响：“叶凡尘，你是不是想挨揍？”
叶凡尘摊手：“是你先来找我的，又不是我找你。你说你是年级第一，但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说我是废物，但我实战D级，你实战多少？”
李傲天愣了一下。
叶凡尘继续说：“你是S级天赋，按理说实战应该至少*+吧？但你一个S级，跑来跟我一个F级较劲——你不觉得掉价吗？”
李傲天的脸涨得通红。
叶凡尘补了一刀：“还是说，你怕了？怕我一个F级，哪天超过你？”
“放屁！”李傲天暴怒，“我会怕你？！叶凡尘，你给我听好了——入学资格战上，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打成狗！”
叶凡尘淡定地说：“哦，那你加油。”
然后转身继续练铁山靠，完全当李傲天不存在。
李傲天在原地站了十秒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一甩袖子走了。
跟班们灰溜溜地跟上。
系统：宿主，李傲天愤怒值+800，嫉妒值+300。你这波操作，直接把他心态搞崩了。
叶凡尘继续撞击训练桩：“他心态崩不崩是他的事。我只管收情绪值。”
系统：……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叶凡尘：“什么？”
系统：你变强的方式，就是搞别人心态。
叶凡尘想了想：“好像是的。”
系统：那你和反派有什么区别？
叶凡尘：“反派搞别人心态是为了爽。我搞别人心态是为了变强。动机不同，格局不同。”
系统沉默了三秒：宿主，你这段话，我真的没法反驳。
---
晚上，出租屋。
叶凡尘洗完澡，坐在床上查看系统面板。
项目 数值
当前境界 锻体境七重
情绪值余额 2，847
已解锁天赋 情绪感知（隐藏）
已习得武技 铁山靠（D级）
抽卡次数 0（需要1000情绪值/抽）
叶凡尘皱眉：“情绪值才两千多？今天搞了那么多人，就这点？”
系统：宿主，你以为情绪值是捡来的？李傲天愤怒值800，弹幕320，张老师怀疑值200，林婉儿……哦对了，林婉儿今天又有新动态。
叶凡尘：“什么动态？”
系统：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内容如下——‘有些人，给脸不要脸。F级就是F级，再怎么蹦跶也改变不了废柴的事实。’
叶凡尘看完，笑了。
“她在骂我？”
系统：很明显是的。而且她的朋友圈下面，萧晨评论了——‘婉儿别生气，入学资格战上我帮你教训他。’
叶凡尘：“萧晨是谁？”
系统：林婉儿的新男友。武道世家萧家的嫡子，*+级天赋，全校排名前十。家里有钱有势，长得也帅——标准的‘接盘侠’配置。
叶凡尘想了想：“他要在入学资格战上打我？”
系统：是的，宿主。而且他还放话了——‘让叶凡尘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武道世家。’
叶凡尘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
“入学资格战……还有多久？”
系统：三周。
叶凡尘闭上眼睛。
三周。
F级天赋，锻体境七重。
对手是*+级天赋，凝气境二重。
看起来差距很大。
但他有系统。
有情绪感知。
有铁山靠。
还有——三周的时间，去搞更多人的心态，收割更多情绪值，抽更多卡。
叶凡尘睁开眼睛，嘴角上扬。
“系统，你说入学资格战那天，如果我当着全校的面，把萧晨打趴下——林婉儿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系统模拟了一下：根据情绪模型推算，林婉儿的震惊值预计在2000以上，羞耻值在3000以上，后悔值在1500以上。合计6500+。
叶凡尘：“加上李傲天的？加上张老师的？加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的？”
系统：保守估计，单日情绪值收益可突破20000。
叶凡尘坐直了身体。
“那就干。”
系统：宿主，你不是说不想惹事吗？
叶凡尘：“惹事和打脸是两回事。惹事是主动找麻烦，打脸是等人来找麻烦然后反杀。我现在是——等着他们来。”
系统：……你这段话，我可以收录进《打脸学原理》教科书了。
叶凡尘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三周。”
“三周之后，我会让所有人知道——”
“F级废柴，不是废柴。”
“是还没出鞘的刀。”
窗外月光如水。
叶凡尘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系统在他脑海里轻轻说了一句——
晚安，宿主。明天继续搞人心态。
叶凡尘嘴角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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