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假装没看见她每月三日夜宿隔壁，
换来的只有离婚传票和一张账单。
“保姆月薪七千，十年加上利息，你得还我六十万——零头抹掉，给五十万就行。”
就在我跪着求她念旧情时，
龙凤胎儿女冲进来，一左一右护住她——
“苏天明，你算什么男人？养不起妈还赖着不走，王叔叔昨天刚转了八万！你要脸？”
我想守住这个家，像狗一样去试药。
可新药过敏，急性肾衰竭，直接躺进ICU。
氧气罩下我动不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窗外，她跟儿子说：“医生说他没几天了，那份意外险该赔了吧？交了三年，够给老王填窟窿。”
门开了，两个巡捕拿着立案书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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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护仪的滴滴声像催命符。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氧气面罩上全是血雾。
门外的争吵声隔着玻璃透进来。
“巡捕同志，我老公肯定是被那家药厂害了！”林雅的声音带着哭腔，装得比谁都像。“你说说，一个好好的人，怎么试个药就肾衰竭了？”
巡捕在玻璃窗外做笔录，时不时抬头看我。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混着嘴角的血丝往下淌。
三个小时前，我还在求她。
“林雅，我错了行不行？你别离婚，我去试药，我去赚钱。”
她连正眼都没给我。
“苏天明，你也配当男人？要不是老王有本事，我早跟你离了。”
然后我去了那家黑心试药机构，抽了四百毫升血，吞了十二颗不明药丸。
恶心，呕吐，浑身痉挛。
等我醒来就在ICU了，医生说急性肾衰竭，得透析换肾。
巡捕推门进来。
“苏先生，你是自愿试药的吗？有没有人强迫你？”
我张了张嘴，看到窗外林雅冰冷的眼神。
她站在玻璃后面，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敢乱说，弄死你。”
我闭上眼，泪水滑落。
“自愿的……我自己去的。”
巡捕叹了口气，合上本子走了。
林雅推门进来，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换上一副嫌弃。
“你尿袋都满了，臭死了。”她捂着鼻子，“要不是还要你签保险单，我才懒得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拍在床头柜上。
“药厂赔的三万块，我拿去给老王填项目窟窿了，你省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