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奶奶六年给三百打发，我反手拿走七十万遗产

我把粥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大伯清了清嗓子。
"妈，有个事儿跟您说。"
奶奶一愣。
"什么事？"
大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拍在茶几上。
"老宅的征收款，下来了。"
01
屋里一下子没声了。
奶奶接过文件，手控制不住地抖。
"多……多少？"
大伯竖起两根手指，再加八根。
"两百八十万。"
奶奶往后一仰，靠在了沙发背上。
文件差点掉地上。
二伯接过话："妈，我们商量好了。"
三叔点头："一人九十万，公平合理。"
大伯拿出三张***，扇形摊在茶几上。
"给您留十万，养老。"
奶奶盯着那三张卡，半天没眨眼。
"好，好，好。"
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快。
我放下粥碗。
"奶奶。"
她没看我。
"这六年，是谁照顾您？"
客厅安静了。
三个男人的笑收了。
奶奶低下头，摆弄手里的文件。
"小念，你是孙女，伺候奶奶是本分。"
停了一下。
"再说了，他们是儿子……"
大伯冷哼："行了，别搅和。"
二伯从裤兜里掏出几张钱，啪地拍在茶几上。
"三百块，拿着。辛苦费。"
三叔附和："知足吧。"
三张红色的纸币，摆在粥碗旁边。
我没动。
脑子里一下全是画面。
半夜两点奶奶犯病，我背着她下楼，她一百一十斤，我在楼梯拐角蹲了三分钟才站起来。
连续二十天给她煎药，熬完已经凌晨。
她失禁那些晚上，我一遍遍换床单，拿热毛巾擦。
夏天，冬天，反反复复。
六年。
三百块。
三个伯叔站起来了。
"妈，我们先走了，改天来看您。"
大伯说着已经在穿鞋。
奶奶站起来送："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忙。"
三个人前后脚出了门。
粥没碰，茶没喝，牛奶和保健品倒是摆得很端正。
门关上。
风把茶几上那三百块吹翻了一张。
我盯着那几张纸币，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宅的房产证，上面写了四个名字。
爷爷顾德山，奶奶张凤兰，大伯顾建军，还有我爸，顾建华。
02
我还没理清头绪，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大伯母刘翠翠。
"小念啊，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