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灶膛里，火星子溅出来，烫到了她的手背，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妈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看看隔壁家的小雨，比你小一岁，都会洗衣服、做饭，还能帮**看弟弟，你呢？除了吃，就是惹我生气，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爸依旧蹲在门口抽烟，一句话也没说，仿佛没听见**抱怨，也没看见林晚通红的眼眶和流血的指尖。林晚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沉默，爸从来都是这样，不管妈怎么骂她、打她，他永远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她不是他的女儿，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饭做好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一碟咸菜，还有一盘炒得发黑的青菜。林晚端着碗，坐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妈一边吃饭，一边不停地数落她：“你说你，长得又瘦又小，皮肤又黑，脑子又笨，以后长大了，谁会要你？也就是我，还肯养你这么个累赘。”
“我没有……”林晚终于忍不住，小声反驳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还敢顶嘴？”妈猛地一拍桌子，碗里的粥溅了出来，“我骂你两句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看看你，连粥都喝不利索，还敢顶嘴？”说着，妈伸手就拧住了林晚的耳朵，用力一扯。
“疼……妈，我错了，我不顶嘴了……”林晚疼得眼泪掉了下来，双手紧紧抓着**手腕，苦苦哀求着。
妈骂骂咧咧地松开手，林晚的耳朵红得发紫，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碗里，混着粥一起喝进嘴里，又苦又涩。她不敢再说话，低着头，飞快地喝完碗里的粥，然后起身收拾碗筷，指尖的伤口碰到冰冷的碗沿，疼得她浑身一哆嗦，却依旧不敢吭声。
收拾完碗筷，她回到自己的小角落——那是院子里一个简陋的棚子，里面堆着杂物，只有一张小小的木板床，铺着破旧的被褥，墙角放着一个掉了漆的铁皮盒，那是她唯一的宝贝，里面装着她捡来的碎瓷片、小石子，还有一根断了的铅笔。
她坐在木板床上，小心翼翼地拿出衣兜里的碎瓷片，又从铁皮盒里拿出一块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