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胖叔叔亲了妈妈，我杀疯了

，小手抓着我耳朵。我闻到李曼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还有烟味。
劣质的旱烟味。
王建国平时抽的就是这种烟。
2
三天后，我发现卡里少了三万块。
那是我存了大半年的理财，准备年底给儿子报兴趣班用的。手机银行上显示，这笔钱被转到了李曼的卡上，备注写着“借给朋友周转”。
我拿着手机去找她。
李曼正在厨房切菜，头也不抬：“啊，那钱我借给王经理了。”
“哪个王经理？”
“物业那个王建国啊，你不是认识吗？”她眼皮都没抬，“人家遇到点急事，周转一下，过俩月就还。”
“三……三万块？”
“怎么？”李曼放下刀，瞪着我，“你一个月挣几个钱？人家王经理管着整个小区，缺你那三万？我这叫人情世故，懂不懂？”
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那钱……是给儿子存的……”
“存存存，你存那点钱够干什么的？”她把菜刀拍在案板上，“你是不是个男人？人家王经理帮咱家修过多少次水管清过多少次下水道？你给人一分钱了吗？现在人家开口借点钱，你就要死要活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李曼声音拔高，“你是不是就觉得我李曼嫁给你过亏了？你倒是挣大钱啊，挣大钱我给你当孙子都行！”
我站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曼冷笑一声，擦了擦手，把菜刀重新拿起来：“行了，钱我借了，你爱咋咋地。不想过就离，我李曼不靠你一个仓管员吃饭。”
“我没说离……”
“那就闭嘴。”
她转身继续切菜，刀剁在案板上，一下一下，砸在我心口上。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李曼躺在我旁边刷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侧脸。我闻到那股熟悉的劣质烟味，从她头发里飘出来。
“你今天……见到王经理了？”我小声问。
“嗯，下午去物业交费碰上了。”
“他……他没跟你说啥？”
李曼放下手机，转过身看着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说了句：“没事，我就问问。”
“***。”她翻了个身，继续刷手机。
我盯着天花板，眼睛睁到发酸。
3
周六，我爸妈来了。
他们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