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回来那天，我不装了

在沈家十八年，我把他们当至亲。
真少爷回来那天，妹妹搬进了我的房间，姐姐说："你该走了。"
小姨说："养你十八年，是我的本分。"
我没争。
拨了一个电话："爷爷，他们没通过。"
半小时后，七辆劳斯莱斯停在沈家楼下。
第一章
沈家的饭厅铺着暖**的灯光，红木长桌上摆了十二道菜。
比平时多了一倍。
我坐在老位置，左手边是小姨周芸，右手边本该是妹妹沈念。
但今天沈念没坐在我旁边。
她端着碗，乐颠颠地挤到了对面那个陌生男人身边。
沈耀。
他比我高半个头，浓眉大眼，下巴的轮廓和父亲沈国栋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比我像多了。
一个小时前，父亲把我叫到书房。
桌上摊着一份DNA鉴定报告，****，红章盖得板板正正。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这辈子忘不了——
不是愧疚。不是心疼。
是如释重负。
"阿深，"他说，"小耀是我的亲生儿子。二十三年前丢的那个……终于找回来了。"
我看着报告上"亲子关系成立"五个字，一个一个认过去。
认完了，我说："恭喜。"
接风宴就这么开了。
小姨从厨房端出***的时候，筷子在盘子里拨了半天，挑了最大的一块。
伸了过来——
越过我的碗。
落进沈耀的碗里。
"小耀，尝尝，这是小姨的拿手菜。"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和从前给我夹菜时一模一样。
沈耀接得自然，嘴甜得很："谢谢小姨，我在外面这么多年，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周芸的眼眶当场红了："可怜的孩子，在外头受了多少苦……"
我低头扒饭。
十八年了。这道***的做法是周芸跟我妈学的。那年我五岁，踮着脚尖站在灶台边给她递酱油。她说：阿深乖，以后小姨做给你吃一辈子。
"哥——"沈念从对面探过身子，冲沈耀甜甜一笑，"你以前住哪里呀？吃不吃得惯家里的菜？"
她叫他"哥"。
脆生生的，比叫我还顺溜。
十八年来她叫我"哥"的时候，总要拖着长音——"哥——"，尾巴翘起来，像只撒娇的猫。
现在那个尾巴翘给别人了。
饭吃到一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