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两个月的钱，**一个电话就全送人了，连跟我商量都没有！”
王秀兰“啪”地把菜刀拍在案板上：“林淑瑶，你够了！我还没死呢，这个家的东西我说了算！
你一个外姓人，在这儿吵什么？”
“外姓人？
”我猛地转头看她，眼眶发酸，“我嫁进张家五年，没要彩礼，没要房子，跟你们挤在这个六十平的老房子里。
逢年过节，哪次不是**持？你现在跟我说我是外姓人？”
张伟走过来拉我的手：“淑瑶，大过年的，别闹了，我给你再买点就是了。”
我甩开他：“买？商场今天中午就关门了，你去哪买？”
他哑口无言。
王秀兰冷冷哼了一声：“大年三十了，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包饺子。
华华晚上还要带女婿回来吃的。”
我一听，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
她把我千辛万苦备的年货全给小姑子，还要我伺候小姑子一家吃年夜饭？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墙上挂钟指向下午四点。
“今晚的年夜饭，我来做。”我忽然笑了，语气出奇平静。
王秀兰以为我想通了，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家和万事兴嘛。”
张伟松了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我就知道淑瑶最通情达理。”
我走进厨房，看着案板上剩下的一把青菜、半斤肉馅和三根葱，慢慢脱下羽绒服，卷起袖子。
通情达理？
今晚的年夜饭，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吃不下。
02
下午五点，张伟把折叠桌支在客厅中央，铺上我去年买的红色桌布。
王秀兰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里小姑子发的照片满满当当的年货堆在张华家厨房里。
她嘴角翘得老高：“看看，华华发来的，说那些**够吃一冬天了。”
我端着凉拌黄瓜从厨房出来，指甲掐进掌心。
张华回得飞快：“妈，**单位发的海鲜礼盒也特别新鲜，年夜饭就吃螃蟹和龙虾了。”
“华华真有福气。
”王秀兰笑出声，“不像某些人，给婆家做点事就跟要命似的。”
我把菜重重搁在桌上，瓷盘相撞发出刺耳声响。
“轻点！”王秀兰皱眉，“这盘子使了多少年了？摔了你赔得起？”
张伟慌忙打圆场：“妈，淑瑶这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