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仵作验尸后惊恐万状：“这些人在死前都已经死过一次！”
月圆之夜，京城首富赵家满门十三口全部离奇暴毙。
所有死者面带诡异微笑，屋里白烛自燃，墙上留下一行血字：“午夜子时，月照当空，以牙还牙，以命偿命。”
1
京城南巷的赵府门前围满了人。
天色刚亮，晨曦透过云层照在朱红色的大门上，门缝里透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说不清是血腥味还是檀香味，混杂在一起，让人闻了就犯恶心。
县衙的捕快已经封锁了整条街，但围观的百姓还是越来越多。
“让开！都让开！”
王捕头推开人群，快步走到赵府门前。他是京城衙门里干了二十年的老捕快，什么样的凶案没见过？可今天的案子，让他心里直打鼓。
赵家在京城富甲一方，当家的赵老爷子昨晚刚过完六十大寿，请了整整半个京城的达官贵人。谁能想到，一夜之间，满门十三口全死了。
“王头儿，您可算来了！”一个年轻的捕快跑过来，脸色发白，“这案子……太邪门了。”
王捕头皱眉：“什么邪门不邪门的，死人我见得多了。”
“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捕头推开大门，一股更加浓烈的腥甜味道扑面而来。他皱紧眉头，跟着那捕快往里走。
赵府很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院子里的石阶上散落着昨夜寿宴留下的红纸屑。王捕头快步穿过前厅，来到后院里。
这一看，他整个人僵住了。
后院的石板地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三具**，用白布盖着。但这不是让他吃惊的地方。
他吃惊的是这些死者的脸。
他掀开第一块白布，看到的是赵家大小姐的脸。那是个正值妙龄的姑娘，王捕头上个月还在街上见过她。此刻她躺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竟然是笑着的。
那种笑容不是狰狞的笑，也不是痛苦扭曲的笑，而是真真正正的笑，安详、宁静，就像做了什么好梦一样。
王捕头又掀开第二块白布，赵家二少爷。一样的笑容。
第三块，**块……十三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样的笑容。
“去找仵作。”王捕头沉声道。
仵作老李已经在那里验尸了，他的手在发抖。听到王捕头叫他，老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王头儿，这些人……不对。”
2
王捕头走近了仔细看那些**。
老李指着他验到一半的第一具**，声音发颤：“赵家大小姐，表面看是中毒而亡，身上没有外伤，脸色发青，唇色发紫，这些都是中毒的特征。”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下去。
“但是王头儿，您看她手臂上的尸斑。”
王捕头低头看去，那确实跟一般中毒的**不太一样，颜色偏深，几乎发黑。
“这都不算什么，”老李拿过旁边的针，在死者手臂上轻轻一刺，流出来的血竟然还是鲜红色，“您看这个，正常的人死后十二个时辰内，血液都会凝固发黑。可她死了还不到两个时辰，血液颜色正常得跟活人似的。”
王捕头心里咯噔一下。
老李又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沿着死者的手腕割了一刀。皮肉翻开，里面露出的肌肉组织竟然是健康的红色，就像还活着一样。
“王头儿，我干了三十年仵作，从没见过这种情况。这些人乍一看像是中毒死的，可身体的状态不像死人。”他指了指死者的脸，“还有这笑容，这是临终前极度愉悦刺激留下的表情，但这不可能发生在中毒的人身上。”
王捕头问：“那真正死因是什么？”
老李摇了摇头，表情迷茫又恐惧。
“我查不出来。”
“什么叫查不出来？”
“就是查不出来。这些人身体里没有任何致命毒素，没有外伤，没有内伤，五脏六腑都是好的。”老李压低声音，“他们就像是笑着笑着突然就死了，而且是毫无征兆地死了。但是王头儿，还有一个更怪的地方。”
他伸出几根手指，上面沾着黑色的粉末。
“他们的指甲缝里，都塞着这种粉末。”
王捕头凑近看了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草药味。
“这是什么？”
“我初步辨认了一下，像是一种香灰。但要确定是什么香，得让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