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越，截胡金手指？------------------------------------------“虎哥！这臭娘们儿怎么不动了？不会嗝屁了吧？去看看。”，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停下拳打脚踢，其中一个绿毛弯腰扒拉一下趴地上的身影，一动不动。。“挖槽！”，猛地撞到身后的虎哥，踉跄稳住身形，才满脸惊惧看向地上的身影，疯狂吞咽口水。“怎、怎么办虎哥，真、真没气了！死了？”，上前试探的踹了踹：“还真没反应。”。！：“玛德！真特么晦气！”，点了根烟，强行镇定地吐了个烟圈。‘**’，像在自言自语：“死就死了吧，也算死得其所。”
他**一口，丢掉烟头，抬脚踩灭。
“谁让她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当街调戏苏大校草！”
“就是！谁不知道那是纪少看上的男人！胆敢跟纪少抢人，简直不知死活。”
“别废话了！走吧！”虎哥率先转身离开原地：“纪少那边还等着回复！”
其余小弟小心翼翼看了眼躺地上的黑影，咽了咽口水，看了看四周，忙不迭转身跟上。
“对对对！赶紧走！这地方监控真七八多，被拍到就麻烦了！”
“知道了知道了别推！催命呢？再说怕什么？出事不还有纪少顶着！”
“啧！赶紧走！”
这次可不一样，这次是真的闹出了人命。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中，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独留黑暗中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手指几不可察颤了颤。
……
疼！
很疼！
密密麻麻的疼！
全身就像被千斤重物碾过，每一寸都像骨头碎裂般的疼！
火烧火燎！大脑嗡鸣。
这是霁月刚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想法。
随着霁月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鼻腔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垃圾桶散发的馊臭味冲得满鼻满脸。
呕！
一个字！
好难闻！
霁月足足愣了好几秒，良久才艰难翻个身。
入目便是不算清晰的狭窄暗巷，头顶悬挂一盏‘吱嘎吱嘎’摇晃的昏黄夜灯，似乎很快就能当头砸她个脑袋开花。
“嘶——”
霁月倒抽口气，强撑着试图撑起身，却发现四肢百骸就像散了架，稍一用力就疼得眼冒金星。
嘶哈——
真疼！
她霁月除了对战‘玄水穷奇’，何时受过这等伤痛！
对了！
玄水穷奇！
她记得……她不是与那东西同归于尽了吗？
鲛珠和肉身碎得连渣都不剩。
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霁月茫然巡视周遭，耳朵动了动，听着巷口外渐行渐远的一阵脚步声，夹杂的谈话声。
‘管她干什么？她活该！谁让她惹了不该惹的人！放心，明早会有人收尸……’
‘不过你们还真别说！那叫苏沐辞的，长得真踏马带劲，难怪纪少这么上心，搞得老子都想尝尝男人啥味儿了…’。
霁月：？？
随着声音远去，霁月低头看了看自己。
……！！
人类双腿？！
这……不是她的身体！
夺舍？！
感觉不像。
她不禁动了动，弱唧唧的，难怪全身疼痛无力！
“唔……！”
不给霁月反应，一股不属于她的陌生记忆突然清晰涌入脑海。
她‘啪叽’一下躺回冰冷的地面，每喘一下，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足足花了好几分钟，才勉强理清楚现状。
第一反应：还真是个新奇的地方。
第二个反应！
她，鲛人霁月！
无亲族无至亲！苦修千年终成年，却没成想……
如今别说肉身，连个魂**都没留下…
哦，不对！
她的魂魄还在，只不过是阴差阳错落在这具……普通人类躯壳里，重活一遭！
还是刚与人斗殴而死，身体贼新鲜的那种。
这具身体原主人叫‘林霁月’，跟她同名，出生于普通家庭的独生女。
日子嘛……还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只是，她本人如今都二十八了，却还是个一事无成的炸街小混子？
是的，人类十八岁成年，人生短短百来年。
结果……
这家伙成年整整十年，别说为家中母父分担，就连半个子都没赚过！
成天不是拿着父母的工资在外挥霍，就是吃喝玩乐，连个养活自己的技能或是想法都不曾有过。
啧啧！
霁月咂咂嘴。
仔细浏览脑海中的记忆。
身边整天不是围绕着一个个五颜六色的脑袋，就是夜间震耳欲聋、烟雾缭绕的酒吧。
抽烟斗酒，吆五喝六，除了黄毒样样都沾。
还有面对父母时的不耐与厌烦，以及记忆深处……一张清冷干净到令人记忆深刻的少年面孔？
嗯？
黄的也沾？
记忆最后，是原身展臂拦下的一个少年，言语轻佻，抬手想去摸人家的脸。
……咦！
为啥莫名感觉有点腻得慌？
再后来……
就是今晚原身早早从那什么酒吧出来落单，被人尾随拖进巷子，一对五，最终被活活打死。
“纪少？”
霁月顶了顶腮帮，从喉咙挤出这两个字。
虽然记忆中原身好像不是啥好人，但也不至于因为求偶就被人活活打死吧？
何况还只见过一面，连个小手都没捞着。
嘶——！
有点丢鲛。
霁月扯了扯嘴角，不小心牵动脸上伤口，疼得直抽气。
反射性调动灵力想要修复伤口，结果发现丹田空空如也，筋脉里连一丝一毫的术法波动都没有。
周遭空气更是干净得过分，别说灵气，连最新鲜的空气都稀薄到不行！
污浊得很。
霁月两眼一黑又一黑。
啪叽一声，心彻底碎一地。
无神与上方昏黄路灯大眼瞪小眼，良久，她似乎才对自己换了个毫无灵气的世界有了清晰的实感。
没想到，她重开居然会这么惨！
更没想到，古籍中记载的三千世界，真就有贫瘠成这般模样的，别说修炼，长寿都难。
百来年，还不如她曾经的零头！
简直是……算了。
算了。
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不错了。
不能**，不能**。
接下来，她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活下去才是。
总不能学原身啃老吧。
唉——
……
缓了好一会，霁月才强撑着地面一点点起身。
她都担心一个不注意，这具身体就‘咔吧’一下散架了。
虽然脆，但还好能抗揍，还能站起身。
不然，这前不着人后边是墙的情况下，她不得躺在原地被臭水沟给荼毒一晚上？
霁月扶着墙，低着头试探着一步步迈出脚步，有点新奇，最终……
踉跄着走出了暗巷。
滴滴滴——
叭叭——
视眼开阔……
巷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刺眼的霓虹灯光晃得她双眼生疼，车流人往。
陌生的建筑，衣着，来往行人，包括交通工具，若没有原身的记忆，她怕是得两眼一麻黑。
不过……
“真热闹啊。”
确实比冷清的深海热闹得多。
霁月抬起手，眯眼缓了缓骤然见到闭眼灯光的不适，才自然迈开脚步没入人流。
她周身脏污不堪，身上可见的地方也是青青紫紫，走在路上回头率不要太高。
只是目前并未有人想要上前关怀罢了。
暂时觉得没问题的霁月也不在意四周投来的目光，毕竟，鲛人的天性就带着股漠视一切的漠然。
更何况……
她如今该关心的是这身伤，没灵力，没丹药术法，只能去那什么……药店买药处理了。
走到人少的地方，往身上一掏，结果全身上下，兜里只有皱巴巴的几十块零钱，以及一张***和一部屏幕碎裂好几道缝的手机。
“好像……有点穷？”
按记忆，这点钱……好像不够买伤药？
霁月轻‘啧’一声，原身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潦草！
想着，把所有东西重新塞进裤兜，凭着记忆穿进另一条巷子，往家的方向走。
还是先回家啃一阵老吧。
砰——
转角就遇上爱…啊呸，是不注意就跟一黑影撞上。
只听‘哎呦’一声，那黑影‘啪叽’一下摔倒在地。
“操！大爷的！谁特么这么不长眼？！”
暴躁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男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出口的气息带着股浓重的酒气，险些把人熏晕。
只见他头发凌乱，衬衫扣子散开两颗，双颊酡红两眼涣散，显然是喝高了。
但也不妨他看清眼前撞他的是个女人。
“哈！哪、哪来的臭娘们…嗝！”
神情满是嫌弃，干脆一**坐地上，脸色立马变得凶神恶煞，抬手嘘嘘指向她。
霁月顺着他手指看向旁边的墙壁……
“竟、竟敢撞你老子？！”
“说！你、你是不是跟那**一伙的？”
“想要合谋害老子，给老子下套，好甩了老子去、去跟那富二代？”
霁月收回视线：……
玛德***！
浪费她时间，缩回本想扶一把的手，她还是省点力气吧。
就在她抬脚刚跨过男人，余光瞥见有什么直直朝她撞来？
好像是团金光？
‘嗖’一下撞向她天灵盖，瞬间没了踪影，宛如幻觉。
“？？”
霁月蹙眉，脚步微顿，抬头就对上头顶悬挂的路灯，晃荡着吱嘎吱嘎响。
“……”
她看了两秒，摸了摸脑袋瓜。
难不成是错觉？
“嘶！”
不小心碰到额头上的伤。
有点疼！
不再管什么金光，也没管地上嘟嘟嚷嚷‘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的醉鬼，径直跨过他迈入巷子。
身后，男人像是感知到什么，涣散的目光直愣愣看着霁月消失的方向。
嘴巴蠕动，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
若是凑近细听，依稀能听见：“虚伪……拜金……歼夫**！”
“等老子有钱，一定要报复……跪舔劳资……”之类的一连串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