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锁松一松。别太明显，让她觉得是自己发现的。"
"明白。"
贺远的效率比我想的快。
当天下午三点，两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翡翠山庄外围。
六个人。两个司机，四个穿黑衣服的"保镖"。
贺远没来。
他不敢来。
他派了人来探路。
四个人**进来，摸到三号别墅附近，发现一楼的侧门没有上报警器——那是我让老赵提前关掉的。
他们进了别墅。
一楼，空的。
二楼，空的。
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门开了。
里面没有人。
只有一面白墙，上面挂着一块投影幕布，投影仪正对着门口。
门一推开，感应器触发，画面自动播放。
是苏棠和贺远的监控录像。
酒店房间。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日期戳显示：三个月前。
然后是转账记录，一笔一笔，金额、时间、账户，清清楚楚。
最后一帧画面是一行字：
贺总，东西我都留了备份。你确定还要往里走吗？
四个人僵在原地。
领头的那个下意识去摸耳机——
"别摸了。"
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转着一枚硬币。
老赵站在我旁边，身后是八个人，每个人的目光都不太友善。
领头的黑衣人手伸到腰后。
"我劝你别动。"我把硬币弹起来，接住，"你们老板欠我三个亿。你腰上那把东西就算掏出来，也还不上。"
他的手缩回来了。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贺远。"
对面安静了一秒。
"陆深？"贺远的声音很稳，但我听得出尾音微微上挑——他在控制。
"你的人在我家。"我看着那四个黑衣人，"想怎么收场？是我送回去，还是你来接？"
"……你想怎样？"
"我想你用脑子好好想想，你现在的处境。"
我挂了电话。
朝领头的抬了抬下巴。
"走吧。回去告诉你老板——他偷走的每一分钱，我会连本带利地取回来。取不回来的部分，我拿别的东西抵。"
"什么东西？"那人问。
我没回答，笑了一下。
那个笑让他后退了半步。
当晚，我去苏棠的房间。
她显然已经知道贺远的人来过又走了——从窗户焊死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