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起来。但三秒钟后，黑色的血开始变红，伤口边缘的紫黑色也消退了一部分。
“这是什么东西？”赵铁柱瞪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的螺丝刀。
“拾荒捡的。”我把它放回口袋里，“能止血。”
他没有追问。我哥就是这点好，不该问的不问，但他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
伤口处理完之后，赵铁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鼾声震天。我用那根弯了的钢筋把门重新钉好，然后坐在废品堆里，开始翻系统里的回收清单。
1000件高能废品。
我现有的存货：372件低阶废品，89件中阶废品，3件高阶废品。距离1000件还差得远。
最快的方式——去其他安全区的势力范围里偷。
我翻出老黄白天塞给我的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五大势力的地盘。东边的第二安全区有一片废旧工厂，里面埋着大量旧文明的机器零件；北边的**安全区有一个废弃研究所，据说当年是搞军用芯片的。
我决定先从工厂下手。
凌晨三点，我骑上三轮车，趁换防的间隙溜出了安全区。
工厂区比我想象的大。铁门已经被撬开，里面堆满了生了锈的机床和设备。我打着手电筒，从第一个车间开始翻。
系统不停地响。
“发现C级废品：伺服电机”
“发现*级废品：精密刀具”
“发现**废品：军用通讯模块”
我把能搬的全搬上了三轮车，脖子上的汗跟雨水一样往下淌。干到第五个车间的时候，车上的废品已经堆得比我还高。
就是这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脚步声，不是丧尸声，是一个机器的声音——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声。
我循着声音走到车间最深处，在墙角发现了一台老式CRT显示器，屏幕上全是雪花，但那些雪花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张脸。
一张女人的脸。
屏幕上的雪花突然变成了一行字。
“第七权限者，你的时间不多了。沈冰已经派人包围了你的废品站，她在等你把遥控器凑满能源好动手抢。”
我盯着那行字读了五遍，然后掏出遥控器。
屏幕上多了一行进度条：999/1000。
只差最后一件高能废品。
我推着三轮车往回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远远地，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