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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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小时，他在地下二层停车场找到了妹妹。她被人用扎带绑在水泥柱上，嘴被封口胶贴住，穿着昨天的病号服。看到她的一瞬间，陈默的心脏像被人攥紧又松开——不是恐惧，是确认。确认她在。确认她还活着。

然后他看到一个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

三件套西装，素戒，没有表情的脸。男人走到他面前，像在端详一件已经看过无数次的东西。然后从袖口滑出**，刺入他的左胸。

“存档点见。”

第二次预演

使用锚点：半张烧焦的全家福（2005年7月）。

那时候他们一家还完整。父亲、母亲、他、妹妹。照片是在外婆家门口的槐树下拍的，父亲举着他，母亲抱着妹妹。那年夏天老家失火，全家福烧掉一半——父亲和母亲的那半。剩下的半张里，他抱着妹妹，两个人都在笑。

他把半张照片贴在手机背面。每次送外卖等红灯的时候摸一摸，心里想：至少这半张还是好的。

第二次预演，他吸取教训。第一时间找到妹妹，带她往楼外跑。

所有出口都被焊死了。正门、侧门、地下**坡道，甚至垃圾通道都被铁板封死。他看着铁板上的焊接线——新鲜的，焊痕边缘几乎没有锈迹。对方在副本开始前就已经把大楼变成了一个封闭容器。

他找到曹叔，曹叔什么都没问，直接塞给他一串备用钥匙。老人的嘴张开，似乎想说出一个名字——然后一阵巨响。一台从楼顶坠落的空调外机砸穿挑檐，混凝土碎块和变形的金属外壳砸在曹叔方才站着的位置。

陈默跪在地上翻开混凝土碎屑，手抖得拿不住钥匙。他用了曹叔的钥匙打开地下管道的检修口，带着妹妹在黑暗的管道里爬了不知多久，直到看见前方有光。

出口处，一个穿三件套西装的男人靠在墙边，正在看手表。

“你又来了。”

第三次预演

使用锚点：衬衫纽扣（救曹叔那天掉落的）。

那次从天台下来以后，他发现衬衫领口的纽扣不见了。曹叔说可能是被天台的风格吹掉的，他翻遍了地面也没找到。晚上回家，发现那枚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进了口袋的夹层里。

他把纽扣